黎野一邊聽蔣銘敘述一邊盯著屏幕,渾身上下恨不得連翹著二郎腿的腳都在罵街。
「他媽的,看來是用強光破壞了監控點。這是預謀已久啊。」
在黑暗中精準無誤地把控攝像頭位置,這番操作起碼說明這人對密室逃脫的內在環境很熟悉。」
電腦視頻依然出現在白色強光的籠罩中,黎野看了眼時間,大概過去了25分鐘,白光突然消失,視頻又恢復了黑白影像。
詭異的空間中什麼都沒有變,除了籠子裡的畫面。
五個假人已經被挪動了位置,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觀摩般看著腳下的白色布袋。
「25分鐘,布置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現場。操!這他媽是向警方的挑釁!」黎野的劍眉擰成一道憤怒的火焰,「蔣銘,再去一趟密室逃脫。查所有進店玩家信息。這麼熟悉場地連哪有攝像頭都一清二楚,他肯定不止去過一次。」
「是。」
在黎野心裡,隱隱地覺得這個案子似乎意有所指,有一個影影綽綽的兇手輪廓在他心裡隱隱浮現。但是刑警的邏輯與理性一再告訴他凡事要講證據。沒有實際證據的捕風捉影都是主觀臆斷。
除了核對玩家信息,黎野讓小趙幾個人,調查了密室逃脫的店主和所有員工。不過黎野認為這個案件與密室逃離內部人員關係不大。因為後期一旦查下來,就是首當其衝可疑對象。這種在自己所處環境中行兇的行為無異於自我暴露。但該查的人,黎野還是會挨個調查。他不會放過任何可能。
當然,黎野還需要最重要的屍檢報告。..
深夜已過午,白天的一切嘈雜都歸於寂靜。
溫祁額頭上微微露出汗珠,修長清瘦的身影略帶疲憊地走出了解剖室。這場解剖下來,他幾乎耗盡了體力。
黎野夾著煙回來找溫祁,正好在樓道里和他四目相對。
「累了吧?我給你定了夜宵。剛到,還熱乎著呢。先吃點。」望著這張慘白的臉,黎野接過他手裡的屍檢報告,不由分說拉著溫祁往辦公室走。
「不用了,我不餓。」
「聽話。就你這小身子骨,不吃點東西哪行啊?」兩人推推拉拉來到溫祁辦公室。黎野一把將溫祁按在辦公椅上,動作熟練地一樣樣打開塑料飯盒。「吃完我送你回去睡一會兒。」
「嗯。」
溫祁雖然妥協地動了筷子。但是從他的眼神來看,他的思維不在這裡,而是在案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