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紐扣與溫祁和黎野當時在衣服店門口鄭子闖那看到的一模一樣。
「鄭子闖的扣子?!」
黎野皺著劍眉,像是石化一般,靜止了很久,在腦海中閃過一種可能性。但似乎這種可能性在他心裡並不願意去認同。
交警在王征家附近設卡,這事本身就是一種絕對性的「巧合。」
而設卡的正是鄭子闖手下的人。
黎野朝保護現場的警員們一招手,問,「從王征被撞到現在。鄭子闖有沒有來過這兒?」
警員回憶稱,「沒有來過。」
不應該出現的紐扣,其擁有者如果事後沒來過,那就是在事前出現過。
不管怎麼樣,黎野要搞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按照程序,黎野對鄭子闖實施了常規詢問。
兩人最初相對而坐,離得不遠不近,都沒說話。
蔣銘在一旁說咽著吐沫,小聲說了句,「闖哥,就是走個形式。我就不開錄像了。」
鄭子闖一笑,「行。」
「開。」黎野雙手撐在膝蓋上,盯著鄭子闖。
鄭子闖抬起眼睛,朝黎野凝視。
「可是野哥,這不就是……」
「開!」
「是。」
「鄭子闖,王征死亡當晚,你有沒有去過被撞現場?」
鄭子闖皺了皺眉毛,「沒有。」
「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去過王征被撞現場?」
「沒有。」
「你再說一遍。」
「沒有。」
黎野的眸子沒有眨過,一直死死地瞪著對面那雙眼睛,身體在衣服遮蓋下一起一伏。
「我在現場發現了你的扣子,你怎麼解釋?」
鄭子闖提高了聲音,「什麼扣子,連人都有重名,扣子不能有重樣?」
「一模一樣,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你親眼看見扣子從我身上掉下來嗎?」
黎野盯著他,沒有回答,咬著牙運氣。
「昨晚你在哪兒?」
「在我媽家。」
「為什麼沒參與查酒駕?」
「我媽身體不舒服,我臨時決定去照顧她。你也知道,我媽身體一直就。」
「脫下你的護膝。」黎野打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