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殷勝平想都沒想立刻否認。
「認識殷爍不認識殷勝立?你好好想想這個姓氏,他們應該是有關聯的。」
「我說了不認識,有什麼關聯都與我無關。我總不能認識所有姓殷的人吧?」
「有道理,那殷勝平呢?」
殷勝平臉上露出幾不可見的震驚。
這個名字,好像很久沒人叫過。連自己都差點忘記。殷勝平乍一聽明顯愣了幾秒,盯著半空,心頭一緊。他沒有意識到這一表情變化。但透過單項玻璃,黎野觀察地清清楚楚。
「不認識。」
「哦?」黎野朝旁邊的DNA看一眼。「你說你不認識,那為什麼你的基因和殷勝立的兒子殷爍有25%的相識度?」
殷立平臉色鐵青,「什麼基因,什麼DNA?」
黎野轉身看溫祁,目光相對,柔和的目光從黎野臉上一掃而過,再盯著牧師的時候,又是一副犀利的表情。「忘了告訴你,從抓到你開始,我們就悄悄在你身上提取了DNA化驗源。這點你抵賴不掉。」
「你說的這些我統統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係,我告訴你。在你5歲的時候,還叫做殷勝平,哥哥叫殷勝立。母親為了償還賭債,把你賣給了姓宋的人家。」黎野皺皺眉,「不過,時間過去這麼久,我想你可能不記事。」
殷勝平趕緊借坡下驢,「對,對。我那時候太小,還不記事。」
「對嘛,我就說,你怎麼會不認識殷勝立呢。」
「我太小。不然我是應該認識的。那畢竟是之前的親人。」殷勝平這麼說,明顯是認為無論殷勝立做過什麼,自己都可以因為年齡小而撇清關係。
「好。那也就是說,你承認你們有血緣關係?」
殷勝平臉色泛著慘白。黎野在繞他。但既然已經說了自己不記事,再推翻剛才的說辭就是自相矛盾。他只得僥倖認為或許承認自己姓殷和案件本身關係不大。
「承認。」
「你和殷勝立是兄弟,和殷爍就是叔侄。是親人。對吧?」
「……可我之前並不知道啊!」殷勝平覺得事情不妙。自己原本對所有事都持否認態度,現在卻不知不覺陷入了話術戰。
「激動什麼。別著急,我是在為你摘清關係。哦,教堂的事,你都記得嗎?」
「教堂?教堂什麼事?」
「教堂是你口中的功德主殷爍捐助建造的,是吧?」
「對。」殷勝平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些錢你接觸過嗎?」
「什麼錢?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