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踹開手裡的人,又拎起另外一個。「不是他,那就是你啊?」
「不是,不是。我一直在店裡買春藥,沒離開過。我店裡員工可以作證!」
殷爍對於眼前的求饒,置若罔聞。鄭子闖和堯九都沒有說話,但心裡都在揣測殷爍的意思。
虎赤魯如法炮製,幾個人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溫祁看似平靜地點了一根煙。
「給你們一個機會,來,都抬頭看看他。認不認識?」虎赤魯突然對著地上打滾的人指了指溫祁。
溫祁夾著煙的手突然一頓,抬頭盯著虎赤魯。面無表情,眼中壓著冰冷寒意。
幾人早上剛剛見過溫祁,對這個長相出眾的人當然有印象。像雞啄米一樣搶著點頭說認識。
中東人指著溫祁說,「他在我這裡買過一個吊墜。」
「他有沒有暗示你什麼?」虎赤魯話音剛落,溫祁彈掉菸灰反問。「虎參謀,我買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你前腳出了基地,後腳警察就去爍哥指定的路線設卡堵人。你做了什麼還用我說嗎?」
「證據。」溫祁吸了口煙,「沒有證據,隨口亂噴。我也可以說這事與你有關。」
虎赤魯上前一把揪住溫祁的衣領,幾乎要把他從座椅上拎起來。溫祁在那一瞬間抬腳直踹虎赤魯左膝蓋。
在被突如其來的外力襲擊那刻,虎赤魯下意識張嘴。正要揮手反擊,溫祁順手把手裡沒抽完的煙扔進他嘴裡。菸頭燙到喉嚨里的軟肉。虎赤魯喉嚨猛震。突出嘴裡異物,捂著嗓子一陣亂咳。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他憤怒地掏出槍要對準溫祁的頭,突然記起殷爍說過,只有他才能這麼做。
在這個間隙,殷爍突然起身,不疾不徐地說,「行了。一場誤會。別傷了和氣。」
虎赤魯啞著嗓子說不出話來,殷爍突然插一句,他不好再舉著槍,只能憤怒地一把將手槍別在身後。
殷爍上手整理著溫祁凌亂的衣領,「小祁,你也別怪他們。主要是今天突然有警察查車。如果不是我有所準備,讓鄭子闖他們運了趟空車。恐怕現在基地就有麻煩了。」
從殷爍的話里,聽不出他的態度。但有一件事溫祁可以確定。他們沒有證據,也沒查到莎莎。
殷爍剛才一直不出聲,是想看溫祁的反應。
溫祁知道殷爍對他並沒有完全信任。而今天的事,殷爍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充其量只是想炸他。
溫祁用桌巾擦擦剛才碰到虎赤魯的嘴角的手指,朝殷爍投去冰冷的眼神,「殷爍,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