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繼續說,「這是誰出的餿主意?他在殷爍身邊太危險了,基地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兒。溫祁萬一應付不來,後果不堪設想。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莎莎搖頭,「我真沒跟祁哥聯絡過?」
黎野急得眉毛幾乎立起來,但還是極力表現出耐心。今時不同往日。溫祁不在他身邊,莎莎卻能聯繫上溫祁。他可不想把莎莎嚇跑。
有的時候真是以物降一物。和溫祁有關的事仿佛就是黎野的死穴。
「莎莎,我給你分析一下。我從曲江來這不是來玩的。我不相信溫祁是叛徒。他做的那些事一定有他的原因。」黎野嚴肅地看著莎莎,他從來沒這麼語重心長過。
「我想溫祁是迫不得已才把你帶上的,不然他不會讓你冒險。可你別忘了。比起你,他在裡面更危險。如果他出現什麼意外。警界恥辱的帽子就會永遠扣在他頭上。沒有機會洗刷掉。這不是拍電影。臥底就是臥底。警方沒辦法開表彰大會,更沒辦法為他證明。他會遺臭萬年。他所有的志向和期許都會化為烏有。甚至連警察公墓都進不了。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莎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黎野的分析,莎莎從來沒想過。
溫祁不會讓她做危險的事,她一直在外圍活動。涉及到核心環節都是溫祁來處理。這次來癲古負責中間連結警方,就是她這個線人接觸的最核心的事了。但也沒有任何危險性。因為她做的事距離殷爍這些人很遙遠。而溫祁卻無時無刻不在危險中心。
「莎莎。你相信我嗎?」黎野看著莎莎的眼睛問。
莎莎點了點頭。
「那你就把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我用我的性命做保證,我一定能帶溫祁安安全全回警局。所以,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聯繫的。還有他現在處境到底怎麼樣?」
莎莎眼睛逐漸發紅。低下頭,拿著薯條的手有些顫抖。
「祁哥不讓我說。」
「他不讓說是怕你跟外人輕易吐露秘密。但是我不是外人。我黎野從小到大沒跟任何人有過交集。除了溫祁。」
黎野撩起衣袖,露出大臂上幾個和溫祁打鬧時候被他咬成永久疤痕的小牙印。「他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允許他出現任何意外。」
第10章 掉馬
後山籠子裡的老虎已經兩天沒有進食。
殷爍把其中一隻老虎麻醉,放入隔菌手術室。
溫祁也被一道叫去。
老虎在手術室里靜靜地躺著。殷爍讓溫祁切割開老虎皮下組織。然後放入準備好的動物肝臟。一切進行好之後,再讓溫祁給老虎的傷口做縫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