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國良也只有等。
但是這個秘密被黎野發現了。本來黎國良以為不讓黎野參加行動,他慢慢會把溫祁淡忘掉。不會參與到案件中來。可是他沒想到黎野在打電話質問他的時候,人已經在癲古縣了。並且從莎莎那等到了驗證。
「快說。黎局說什麼了?」
「黎局,黎局,你黎局比我親。行了吧。」黎野嘆口氣,「你之前提供的情報非常及時。滇古縣的警察配合的也很到位。他能有什麼說的?就是讓你注意安全。讓我不要亂來。」溫祁點點頭。
「現在可以對我卸下你的偽裝了吧。公主?」
溫祁一笑,這個稱呼他很久沒聽過了。冷不防聽到倒是很想笑。
「我長話短說。殷爍最近要用野生虎作掩護,向外運輸器官。還有我發現他經常去後山不遠處的竹屋,目前我不能過去查看。其他沒有什麼消息。趁著現在天黑你趕快離開這。」溫祁用幾句話說明他這段時間發現的事,然後推搡黎野離開。
「不是,這麼久沒見,你就沒有對我說的話嗎?」黎野一條腿被溫祁推得夸出窗外,趕緊用手撐著窗戶,似乎還有沒說完的話。
溫祁抿了抿嘴,看著黎野的臉說,「你的傷,要好好休養。雖然傷口不嚴重,但畢竟離心臟不遠。」
「就這個?還有其他話嗎?」黎野嬉皮笑臉地問。
「髮型不錯。」
「還有呢?」
溫祁被黎野逼地耳尖發紅,「表,我一直戴著……」
「還有呢?」
溫祁在低頭的間隙,嘴唇上突然迎來一陣霸道地壓迫。
他瞬間耳膜砰砰響,和心臟的節奏相互重疊。
「嘴上有煙味,誰准許你吸菸的?」黎野把額頭抵在溫祁額間,喘著粗氣問。
「你可以吸,我不能吸嗎?」
「不能,就算吸也得是我嘴上的。」
溫祁淡淡一笑。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天快亮了。快點離開吧。」
「嗯。對了,我把莎莎送回曲江了。以後你的情報我來接。」
溫祁正想說什麼,黎野一眼看透,「這事你黎局已經同意了。」
「還有,你說的野生虎,我會和滇古縣警方反映。至於後山的竹屋,我回去想想辦法。另外還有一件事你心裡有個準備,我那天在後山的監獄裡看到了虎艷艷?」
「虎艷艷在監獄?」
殷爍之前只允許溫祁進手術室,監獄的情況溫祁根本不知情。
「嗯,警方已經介入了。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