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坐在旁邊一聽就明白了初薇的心思,再看自家爹爹以為初薇求助與他的得意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初薇和野深知望向她,望春連忙給二人倒了茶水,又坐到一旁。
“我在坊里也呆了一年多了,採買的事也幹了一年,多少知曉一些情況,這小毛茛整年也就收個八九百斤,左右也是曬乾了用的,若是我們一齊能收上去八九百斤倒是可以,可一畝地就能產三四百斤,村子裡挨家挨戶種定是不行的。”
“屆時我同他們說,就規定好每戶最多只能種六步地的小毛茛,這般全村收上來也不會多過六百斤去。”野深知也明白,村里不是每戶人家都這般勤快,就算都種上小毛茛,他們沒有初薇那般勤快打理,收成也不會那麼高。
初薇要的就是村長這句話,又道:“艾草雖然便宜些,但坊里收的也多,每回都要收個幾千斤的,不過艾草山上也多,野生的便能收不少,若是想種的少種一些也是可以的。”
“那也只能種六步的,事先說好了多種的不收,他們也不敢多種。”野深知也懶得細算,大伙兒按照一個標準來,他也好管,村子說小也不小,也有三十多戶人家呢。
初薇點點頭,又道:“那我家也是如此嗎?”
“這都算從你嘴裡挖出來的了,還能拘著你不成?我想他們也不會有意見的,若是有嚼口舌的,你便不要收他家的!”野深知覺得自己安排得十分得當,初薇也忍不住暗嘆村長不愧是讀過書的,還是有些風骨,並不貪財,也不是蠻不講理。
望春見他們談得差不多,便端了幾個桃子上來:“不愧是爹,一下就安排得妥妥噹噹的,村子裡大伙兒都得益,誰又能多嘴了去。”野深知高興地摸了摸鬍子:“你這丫頭,哪裡來的桃子?”
“小草方才拿來的,肯定是預料到爹能想出法子,提前拿來慶祝的,咱村里又干成了一件大事!”望春說著,給兩人都遞了一個桃子。這桃子確實是初薇拿來的,不過她是拿來給望春吃的,但望春這般說也是幫她,便也只是笑著咬了口桃子,起碼今日談得確實還算愉快。
沒過兩個月,初薇地里的艾草也收成了,原本就種得少,只收了二十斤,艾草要便宜些,只有十文一斤,但艾草不必挖出來,也不必洗,等過半年還可以再割一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