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腦袋貼在她的胸膛上,聽著她強有力的心跳聲,覺得無比心安,手臂微微收力,抱得更緊了一些,微微抬起頭,腦袋搭在初薇的肩上,兩人貼得更緊了些。望春有些不舍地鬆開:“你也不能像這樣抱別人。”
初薇想都沒想便應下來:“那當然。”望春正歡喜她的表現,又聽她問:“小蝶可以嗎?”望春抬眼看她,初薇馬上改口:“就偶爾,平常我們也不抱的,萬一她以後需要呢?”望春見她目光直直地看著自己,十分認真,耳尖有些發熱,有些害羞地挪開眼去:“妹妹當然沒關係。”初薇放心地點點頭,並未發覺兩人這般的約定似乎早已超出了尋常的閨友。
這冊子在兩人的手上,從白日到夜裡,從初薇的懷裡到望春的手上,記滿了兩人的字。初薇的字還沒練好,這冊子已經被王掌柜瞧見了。
那日,初薇和望春從別地看了竹子回來,望春去庫房清點材料,初薇則同王掌柜說起他們看過的幾家竹子品質和價格來。要說的有些多,初薇便翻開那本冊子,那冊子王掌柜也不是沒見過,知曉她在上頭鬼畫符,本沒多想,但無意間一瞥,雖然依舊有鬼畫符,但也有些字,心道她確實肯用心,竟還抽空學了字。
王掌柜便湊過去一些,看了看她冊子上記著的東西。這些本就是要說給王掌柜聽的,初薇也不遮掩,等她講完,王掌柜便與她定了兩家竹子,加上原先的一家,有三家也是差不離了。新定下的兩家離東啟鎮都不算太遠,但因產量低,先前便沒有考慮,如今既然改了策略便也算入了。
竹子這件大事算是敲定了,兩人心頭也算鬆了一大塊,王掌柜有些新鮮地看了一眼她的冊子:“你學字了?”初薇點點頭,有些驕傲:“望春教我的。”王掌柜更是驚詫:“她識字?”
初薇怕他不信,將冊子反到後頭幾頁:“這都是望春寫的。”
王掌柜是識字的,連忙將冊子拿過來看,只見上頭清清楚楚,東西也是分門別類地記在不同位置,小小的冊子便能瞧出其功底,大為讚嘆:“這若是學一學記帳,我們的帳房先生都得換了!你怎麼不早說?”
初薇原以為是自己情人眼裡出西施,看望春寫的東西便覺得特別好,聽王掌柜的意思,是望春寫得確實好,又替她高興,又有些心虛:“你也沒問吶。”
“她人呢?快叫來!”王掌柜拿起冊子拍了一下初薇腦袋,瞪了她一眼,會識字寫字這般重要的事竟然不主動說?且瞧那幾個字的功底,顯然比自己和帳房讀的書都要多。自己差點就埋沒了一個人才,這下葉村何時這般人才濟濟了?兩個姑娘都這般能幹?
初薇趕緊跑去庫房,將望春叫來。初薇也沒同望春說明何時,只拉著她跑過來,但見她神色並不慌張反倒帶有喜色,便知算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