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見你思慮過重,勸你幾句罷了。至於我是不是兒戲,你同我在一塊兒便知了。”王瑤心似乎又變回原先那個與她爭鋒相對不落下風的人,先前的羞澀已然消失。
這般一來,小蝶心中的愧疚也少了些許:“我是想同你說,我過了縣試,再過兩月便要去府試了。”
“我早就知曉了。”她雖然沒有去看,但早就託了阿飛知曉的時候跑去制香坊告知她一聲。
小蝶看著王瑤心,也不知該說什麼,轉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王瑤心嘆息一聲,挪近身子,拉住她的手:“你這模樣,好似我負了你的心似的,明明是你欺負我,不回應我便罷了,還同阿慧那般親密。”
“我何時與她親密了?”小蝶詫異地回想了一番,仍是沒有想明白。王瑤心癟了癟嘴:“你那日這般早起來幫她做早膳,你同她在一塊兒比跟我一塊兒要開心多了。”說著,王瑤心想將手抽回,小蝶手上收緊,沒叫她得逞:“我同朋友都是那樣的。”況且,那不是早起,那是一夜未眠,但這件事不能叫她知曉,她定會太得意的。
“那我連朋友都不是。”王瑤心哼了一聲。小蝶點點頭:“我們做不成朋友。”王瑤心瞪著她,抬起手來想將人推出去,小蝶將她的手緊緊拉住:“我們只能做情人。”
第39章
“我們只能做情人。”
王瑤心聽了,卸了手上的力氣,收回手,撐在床邊:“你說的,是哪種情人?”
小蝶不明所以:“啊?”
王瑤心見她迷惑,坐正了一些:“是那種水到渠成能成親的,還是養在外頭偷偷摸摸不見天日的?”
小蝶皺起了眉:“我們都是姑娘,本也成不了親。”
王瑤心是聽見了女子可成親的消息的,但此刻並不急著告訴小蝶:“就做個假設,若是能成親呢?”
小蝶就更不解了,怎麼還會有人能成親不成親,喜歡偷偷摸摸呢?小蝶不懂便問:“誰會喜歡偷偷摸摸的?”
“那可就多了,那些官老爺,許多都是家裡一個,外頭好多個呢!當然,也有些是抬進家裡做妾了。你以後若是能當個舉人,也就明白了。”王瑤心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