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一言不發只是因著害羞,初薇明白得很,臨走時將方才記得滿滿當當的紙遞給望春:“你想起什麼就往上面添,回頭我去辦。”
畢竟供著三個讀書人,初薇剩餘多少錢,望春清楚得很,她是想勸初薇簡單一些的,但也很清楚,初薇對有些事執拗得很,這件事恐怕說服不了,哪怕她面上應下,背地裡總還是要繼續做的,也就不叫兩人難過,全由初薇高興。
兩人的婚事是在花牛辦的,但提親是在下葉提的,村子裡的人也全都知曉了。村裡的人如何說,兩家人如今都已不去在乎,在花牛,初薇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就連陸婷知曉此事也親自前來,甚至還帶來了大東家送的一份厚禮。
婚事風風光光熱鬧非凡,直到宴會散去,陸婷才將那份厚禮贈上:“主子知曉你們的事,特意叫我帶來給你們的。”
初薇將錦盒打開,之間裡頭放著一個小瓶子,她拿起來晃了晃,似乎是什麼藥水,可瓶子上什麼字也沒有,難不成是什麼高貴極了的酒?
“你還記得二當家嗎?”陸婷見她疑惑,替她解惑,提起了陸雲州,初薇對自家東家的胞妹自是印象深刻,後來又聽聞她與郡主成了親,傳言那女子可通婚的聖旨就是為了她們頒布的,她還存了心思要去感謝一番的。
“她已有身孕。”陸婷繼續道,初薇眼裡更是疑惑,陸婷眼神瞥了一眼初薇手上的瓶子,緊接著道,“就是這個的功勞。”初薇瞪大了眼睛,捧著瓶子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下。陸婷解釋道:“這是女兒國的聖水,女兒國十分神秘,主子也才尋得不久。”
初薇哪兒還不明白,深深鞠躬下去:“有機會我定要親自去叩拜東家,我此生都願為她作牛作馬。”陸婷將她扶起來:“主子知曉你的忠心才會送的,你放心,她向來待下面的人極好的。”
陸婷走了,初薇回屋將女兒國聖水的事告訴望春,望春也十分驚訝,看著桌上的錦盒:“世上竟還有此物?”
初薇拉著她的手:“等我們想要孩子的時候,再拿出來。”望春側頭看她,點了點頭,起身將錦盒收好。兩人先前計劃了許多,卻從未設想過會有孩子,她們暫時都沒有這個打算,但這份厚禮算是給她們一個希望,一個選擇,她們自是萬分珍惜。
望春收好東西,坐回床邊,初薇十分喜悅地拉著她躺下,又將床簾拉下,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屋裡的紅燭要點到天明。兩人並不是頭一回親密,可紅艷艷的燭光照在兩人身上,羞意又讓身子變得更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