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顧睢。」
呃...熟悉的聲音和語氣。
真真腦袋一懵，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怎麼是你！」不經過思考脫口而出。
「怎麼不能是我？」
彼此都沉默了一會兒，顧睢才淡淡問道，「找我什麼事兒？」
哦——明確了核心要素的真真頓時底氣十足，語氣也變得鏗鏘有力了，「我們公司那個去總部學習的名單有我，是你乾的吧？！」
就為這個？
顧睢笑了笑，「是我，怎麼了？」
姜真真捏緊拳頭，「我就一實習生，而且馬上實習期就結束了，我不想去！」
她吼的極大聲，通過手機聽筒在空蕩蕩的辦公室內迴響，姚凱余忍俊不禁。
顧睢斟酌道，「這不是壞事，對你以後有好處。」
真真感覺一團火在心口燒，他是聽不懂人話嗎，不過為了大局她選擇隱忍負重。
「我真不想去，你把我這名額讓給其他人不行嗎？我一個成天摸魚的都去了，組裡的人能服氣嗎...」
姚凱余彎腰笑得倒在沙發上。
顧睢淡淡瞅著明媚透亮的窗外藍天，語調冷不丁地降了一個Key，「哦，我知道了，原來你上班就是給我成天摸魚？」
「...」真真無語扶額，「這是重點嗎？」
顧睢默默地舔了舔牙根，煞有其事，「你可能有所不知，我新發布了一則規定。」
「什麼規定？」
「今後凡是顧氏旗下的公司，三年一次調派員工進入總部學習的名額新增了一位實習生名額，而你們公司就只有你是實習生，所以只能你來了。」
「......」
真真石化了。
纖細白皙的指尖猛地按在木製的辦公桌上，用力地指尖都發白了，她一字一句道，「新、發、的、規、矩？怎麼沒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你們領導辦事不利，這麼重要的通知都沒有及時下達給你們，我回頭好好說一下他們。」
「...」真真闔言深呼吸，一遍一遍勸告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還有事嗎？」
「沒了...」她可以打他嗎？
「那好，期待未來不久會在顧氏看到姜小姐。」
掐斷電話。
顧睢面無表情地將手機丟給沙發上窩著的姚凱余。
轉頭走到辦公桌旁，快速按下幾個號碼，一個內線打給了Rola，「我電腦待會兒傳給你一條通知，你儘快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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