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開口讓他們別打夏珠主意時,她不小心瞥到了夏珠的表情,帶著笑的,得意的,還朝她拋了個媚眼。
嗯,算她瞎操心了。
真真抿了抿嘴,舉起手機晃了晃又低頭敲字,夏珠秒懂,立馬掏出手機看她的微信。
【奧利奧】:記著我給你說的事,游左!
【一隻香豬】:記著呢我的寶
重新回到位子上,顧睢面前的酒瓶空了一小半,但仔細看他的表情還像個沒事兒人,正出神亂想著,下一秒又被人拉著灌酒。
不出片刻她居然有些暈乎乎的,不應該啊,真真拿起透明玻璃杯握在手裡看了看,剛下肚時沒感覺,沒過幾分鐘就感覺小腹處火辣辣的,一股涼意夾雜著灼燒感直衝顱頂。
意識到了她喝的是洋酒,蹙著細眉看了眼給她酒的那人,是顧睢的朋友,好像叫許澤,正笑嘻嘻地盯著她,還偷偷瞄了眼她身後的顧睢,笑得隱晦。
注意到不對勁的顧睢扳過真真的半邊身子,看了看她的臉,又問許澤,「給她喝的什麼?」
許澤拿起一樣的酒一口氣喝了半杯,「姚凱余調的,烈的很,我還以為她酒量特好,你快帶她去醒醒。」
顧睢急促地哼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而是捏起真真的下巴,「感覺特暈?」
「有點兒。」真真的雙眼氤氳著水汽,臉頰粉嘟嘟的,一雙細眉擰在一起,有些難受,「還想吐。」
「要不要我帶你去廁所吐?」
腦迴路清奇地反問,「男廁所女廁所?」
顧睢輕笑,「盥洗台。」
被他半擁在懷裡去到洗手間吐了後,真真感覺胃裡舒服多了,貼著男人滾燙的肌膚,讓她感到充足的安全感,特別是顧睢鼻息呼出的氣體,扑打在她頭頂的發旋處,痒痒的。
倆人回到卡座,顧睢又離開了,沒過一會兒遞來一杯水,真真瞥了一眼,好像是醒酒茶,色澤濃郁,有股清香。
「我剛剛一直看你喝酒的樣子,沒停過,傻乎乎的,當時我驚訝了,還以為你車上跟我說你酒量不好是謙虛,原來真的不好,那你猜猜我酒量怎麼樣?」
倆人的臉靠的很近很近,才勉強聽得清楚,她呆呆地望著他的面孔,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醉意。
囁嚅地在他耳邊回,「很好。」
顧睢勾了勾嘴角,「高中畢業是我酒量最好的時候,這一片我天天泡,這兩年喝得少了,沒人敢灌我酒。」
「都是你灌別人酒,對嗎?」
「分情況,好端端的不會這樣。」
「那如果是我呢?」真真睜大了眼睛,對外界的一切喧鬧充耳不聞,眼睛裡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手指無意識的扯緊了衣服,卻沒察覺她揪的是顧睢的。
顧睢收斂笑意,「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