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想到他不會這麼不給台階下，真真懷揣著希望試探道，「那以後誰來接我啊？」
顧睢掀起眼短暫地瞥她一眼，「你不是會開車嗎。」
「我不喜歡開車，我有路怒症。」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那打車好不好？」
「也不好，我要你來接我。」
顧睢愣了愣，一抬頭就看到了她得意狡黠的笑臉，水潤的眼睛圓溜溜地轉，看得久了，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的後腦勺親了一下。
「你現在真的是...」
只是短暫地親了一下。
真真問，「是什麼？」
顧睢懶得再說，答非所問，「我實在是有點忙，平時你自己打車來，偶爾我空了會來接你，好不好？」
......
所以今天他很忙。
想著想著真真已經乘上了電梯。
來到頂層總裁辦公室，沒有人，扭頭看了看旁邊首席秘書的位置也沒有人，應該是在樓下開會，真真繞到辦公桌後面，躺在顧睢的位置上看劇。
沉浸在劇里，絲毫沒發現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直到前方響起推門聲，真真抬眼望去。
顧睢打扮得一絲不苟地出現，身後是他的分身Rola，倆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打了個招呼。
順手關上門大步走來，將手中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顧睢扭頭瞥了一眼電腦屏幕，播放的是最近大熱的古裝劇。
「等多久了？」他問。
真真目不斜視，「呃忘了。」
才發覺到她已經看得入了神，忍了忍沒叫她起來，顧睢捏了捏酸澀的肩膀，踱步走到沙發區坐下。
進度條還剩最後二十分鐘，真真開了二倍速，一口氣追到了最新一集，她關掉視頻播放器，走到顧睢旁邊坐下。
「最近忙得心煩呀。」
「你是在說你？」
她點頭，「對啊，我周圍同學都有了人生目標了，我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許是從她嘴裡說出人生目標四個字實在有些滑稽，他忍不住笑了笑，「人生目標？我想聽聽看。」
「我就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喜歡的事？讓我猜，無非是吃喝玩樂，還有什麼？」
「當然有！」她忽然表情嚴肅，但看得顧睢還是忍俊不禁。
「我想自主研發一款遊戲，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先成為一個優秀的遊戲原畫師。」
他認真聽著，點了點頭，「很好啊，那現在有什麼想法沒？是先考研？」
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