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溪暗道:“看來小傢伙所說的爹爹,果然就是天宮的三太子。此人失了右手,仍舊能與青帝大戰三日,戰神之名,果然不虛。”
“兩百年後,天核降世。雖然誅殺的理由是逆天亂世,但以我推測,商均那傢伙估計是怕天核是創世之父派下來為皇族奪權的,所以欲殺之而後快。天核的真正來歷卻一直是個謎,覽盡天書沒有記載。”
“你認為她不是天父派下來奪權的?”
“如若真是如此,那她便應降落在神筆峰或者是黑夜之中支為夜神所得,又怎會遺落在天上,而且還是個小孩?”
陸城溪點了點頭,沉思不語。
“倒是有人猜測,這個世界將經歷一場滅世之災,天核的降生是為了世界的重生。不過誰又知道呢?”蕭鴻凌自嘲的笑了笑。
陸城溪觀察道,自他與自己交談以來,始終保持著盤坐的姿勢,除了嘴和眼睛,沒有一處動過。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有生之年,我能看見末日。”
“對於孤身無後之人,能見見不尋常之景卻也不壞。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倒有個女兒,可惜再也見不到她了?”
“你女兒多大了?”
“二百多歲了吧。剛出生之時我便將她養在鬼嘯山仙氣池中,一個半仙,真不知道她會長成什麼樣子。二百多歲了,也不知是個嬰兒,抑或少女,還是個木訥老婦。”
“你不怕她被人奪取靈元麼?”
“人仙之子與人魔之子不同,我女兒正常的很,既不香也不臭,沒有靈元那種東西。有朝一日你若得見,還希望替我多照看照看她。”
“我何以認得她是你女兒。”
“好認的很,她姓蕭,手持一把乾君劍。但是我見你風流俊俏,一臉桃花相,必是個情債纏身的人,可不許打我女兒主意。好啦,我的時辰差不多了。謝謝你陪我說了這麼多話,短短半日,竟說的比我二百年說的還要多。”
“你已經支持不住了麼?”陸城溪打量著他的氣色,雄渾沉鬱,毫無將死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