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箭矢向蕭凡念飛來,蕭凡念不閃不避,那些箭矢打在她身上,像碰到銅牆鐵壁一般跌落。士兵們全都啞然。
“給我把屋裡子的人都抓出來。”將軍又命令道。
蕭凡念腳一點,飛上將軍的馬背,劍刃抵在將軍的脖子上,喝道:“誰敢!”
那將軍還未看清蕭凡念的動作,就感到脖子一涼,脊背發冷。這人真的是人麼?人哪有這麼大的能耐,簡直……簡直就是怪物。
“我若只讓你撤軍,等你離去之後,必然會派更多的人來圍攻這個村子。為今之計,只有殺了你。這場風波才會暫時平息。”
“等一下……女俠……等……”話未說完,腦袋已經搬了家,滾到了地上。
蕭凡念從馬上飛下來,周圍的士兵全都退了一圈。
“滾!”蕭凡念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那些士兵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將軍一死,副官也不想把命搭在此處,命令一聲:“撤。”那些士兵如逢大赦,手中撰著□□,身體卻飛快後退。
蕭凡念也不追,等到官兵撤走後,走到洛影的家中。
院子裡多了三個新鮮的土包,屋內到處都是血跡,陳設東倒西歪,洛霏的床鋪還凌亂著,然而已經沒有任何溫度了。蕭凡念退了出去,到村長家,囑咐他們儘早搬走,然而一家人鄉土情節嚴重,寧死也不願意離開,蕭凡念只好勸他們,就算他們不願意離開,也該動員一下村里人。五十多口生命留在這裡隨時都有危險。村長答應著,送走了蕭凡念。
蕭凡念回到客棧,洛影正焦急的等著她。大致說了下事情的經過,洛影此刻才驚道:“阿念,我發現你的本事比阿溪要高。”
蕭凡念一愣,道:“畢竟比他大了這麼多歲數。而且阿溪是個全才,我比不過。”
“現在怎麼辦,我們應該去哪裡?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客棧中吧?”
蕭凡念道:“我考慮過,雖然我還算有些本事,但終究能力有限,乾君劍在手,會引來更大的禍患。現在有三條路可選:第一條,遠赴海外,尋找救過憮雪的那位女神;第二條,把憮雪交給陸城溪,畢竟她的親爺爺親奶奶還在夜境,她在夜境會比凡境安全得多;第三條,跟我回西鄰。”
蕭凡念問:“你傾向於哪一條道?”
“西鄰?就是那個諸神降生之所?”洛影問。
“嗯。西鄰原本住的是為歷代天后接生的神侍,但真正的神已經滅亡了,西鄰便自己發展了起來。我師父也是一位帝者,但是從未出過西鄰。”
“夜境。”洛影道。
“那好,我們去夜境。憮雪怎麼樣了?”
洛影搖搖頭,轉身,先給陸城溪寫了封信,又重新整頓了馬車,兩個女人帶著兩個小孩就這麼上路了。
剛出小鎮,天上下起了血雨。兩匹馬沒走半天,就攤在地上不動了。路邊倒了大片大片的人,有的已經沒有了生機,有的在地上打滾。他們衣衫潰爛,皮膚腐壞。路邊的草木開始發黑,大地被鮮紅的雨水衝出條條溝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