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去以后,丞相一脉尽数落网,丢官弃爵者不计其数。
原本这些丞相本人不至于落得个死刑,最后却从他府上查出了耶律王朝细作,也正是因为那细作将四方桥已塌之事透露给耶律王朝才有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
如此,丞相之罪株连九族也不为过了。
除此之外,另一件事反而盖过了丞相落网的风头,在帝都与周边城市疯传。
顾苏年那是女子之事,夜瑾殊曾追求过顾苏年一事,夜瑾殊得封丞相之位后一直意志消沉之事。
坊间传闻五花八门,不外乎丞相大人以为爱上一名男子,挣扎许久决定追求与他,却不料爱人竟然是女儿身,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意志消沉。
以此为蓝本,添油加醋,或称颂或贬低。
流言在发酵,战情有所舒缓,一切都开始步上正轨。
顾苏年已经压回帝都,丞相一脉也已经处理完毕。总算是到了殿前审理顾苏年的时候了。
这一天,夜瑾殊带了一个古朴精致的锦盒上朝,锦盒被他收在广袖之中,他静静地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目不斜视,整个人平和地有些诡异。
文武百官渐渐都站好了,高位的龙椅之上,华煦帝面无表情的庄严端坐着。
“上朝。”
随着黄门官一声尖利的呼声,百官齐齐俯身跪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华煦帝淡淡地说着。
“宣——刑部侍中,顾苏年。”心照不宣的,百官各自站好,就听见黄门官在华煦帝的示意下宣顾苏年进殿。
早就在台阶下等着的侍卫,押送着顾苏年走上金銮殿前的台阶。
也不知等了多久,顾苏年身着一身素白长衫,很显然来之前梳洗过了,依旧是作男子打扮,那张脸苍白无色,满头青丝梳理得一丝不苟,茶色的眸子波澜不兴。
在殿上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步履从容的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罪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顾苏年的声音依旧清越平缓,跪伏在大殿上的身形消瘦而又倔强。
听到顾苏年的声音,夜瑾殊鸦羽般的睫毛轻轻一颤,却依旧没有回头看顾苏年一眼,神情没有丝毫的变换。
“顾苏年,你可知罪。”华煦帝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含着滔天怒火。
“罪臣知罪。”
“身为刑部官员,你自己说说,你所犯之罪该如何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