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张氏开始有点慌张。
“说实话吧,谁让你来的?”程凯继续逼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给了我这些证据,告诉我把事情闹大,我见了列元成就杀了他,如愿见到了大人,按那个人说的状告大理寺卿,那个人说,只要我状告大理寺卿就一定能报仇。”张氏也没有再多做辩解,直接说了出来,“那个人还说,他在一个地方放了更多的证据,要大人亲自带人去取。”
程凯与夜瑾殊对视了一眼,程凯问:“在哪?”
“在......”张氏手伸向腰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声音就戛然而止。
“什么人!”程凯看着堂下后心中箭的张氏冷喝出声。
“大人,已经死了。”一名捕快探了探张氏的鼻息,说道。
程凯皱了皱眉,随便点了一个人:“你去城防营找高虎,让他去抓人。”
夜瑾殊看着张氏,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一名捕快:“你去看看她腰间有什么。”
“是。”那捕快走过去,在张氏腰间摸索,取来一方手帕,交给夜瑾殊,又站了回去。
“看来张氏身后那人很谨慎。”夜瑾殊打开手帕看了一眼,微笑,忽而又道,“程大人不需担心,地址我已知晓。”
说着,外面走了几人进来。
“看来,程大人是走不开了。”夜瑾殊说着,高虎带着身后两个侍卫压着一名黑衣人走到了堂下。
“如此,就有劳夜大人走一趟了。”程凯笑道。
“程大人客气了。”夜瑾殊站了起来,向着高虎点头,走了出去,外面铭九已经在等着了。
夜瑾殊带着铭九从西门出了城,向西走了三里,进了一间破庙。
夜瑾殊一身光鲜亮丽的绯色官服,风华清冷的站在破旧的庙宇之中,格格不入又好似本该如此。
“出来吧。”夜瑾殊淡淡地说道。
脚步声响起,从佛像后面走出一白衣男子,正是当初的羽祁岩。
“我哥在漠北被莫名人士打伤了。”羽祁岩淡淡地说着,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夜瑾殊。
“东西呢?”夜瑾殊没有接他的话,直接步入主题。
“以前我觉得谣言不可信,现在我才知道谣言不可尽信,都说夜大人风光霁月,清冷无双,谁能知道他也会幼稚呢。”羽祁岩想起自己哥哥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忍不住嘴角抽搐,夜大人这醋味实在有点大。
“本官没有时间陪你说废话。”夜瑾殊十分冷淡。
“要是知道最后会是夜大人来取,当初就不带走了。”羽祁岩说着将一摞资料交给铭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