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祁岩放下手中的信件,看向夜瑾殊的目光一变又变,很是复杂,片刻,才吐出一口气:“你想做什么?”
羽祁岩不知道他的目的,但隐隐可以猜到一些,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为什么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得到如此隐秘的东西,但一定不是敌人。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现在,它是你的了。”夜瑾殊微微一笑,犹如梨花乍现。
“为什么?”羽祁岩问。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手里的东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了,是我拿到的帐本和信件,你没有将它交给我。”羽祁岩深吸一口气,严肃道。
“如此甚好。”夜瑾殊淡淡道,他起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你有个哥哥?”
“啊?”羽祁岩一愣,“对。”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誊写一份。”夜瑾殊说完,铭九立即递给羽祁岩一张信纸。
夜瑾殊示意铭九留下,转身离开。
羽祁岩展开一看,不由得眉头一挑。信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只是写着,他被抓了,要他哥哥去漠北相见。可是据他所知,这艘船航行方向是往帝都而去的,而他要处理这些事物也必定是要前往帝都的,也就是说,他哥哥将会有一段时间失去自己的联系,而漠北与这个方向截然相反,有徐州过去来回半年时间都算快了。
“这是?”羽祁岩不由地看着铭九疑惑道,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纯粹想要引开自己哥哥。
“我家公子,不希望羽公子的哥哥待在徐州,准确的说是待在顾大人身边。”铭九想起三天前少爷拿到关于顾大人和羽祁焕关系密切的消息时,少爷手中的茶杯碎成了粉末就不由得嘴角一抽,其实顾大人只是和那羽祁焕合作,难免走的近了些。
羽祁岩眉头一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誊写了一份。
最后铭九满意的拿着信离开了那个房间,看着手中封好的信,想到羽祁焕,铭九不由得眼睛一眯,虽然说羽祁焕和顾大人只是合作,但这个羽祁焕却是殷勤了一些,几乎每天都会去找顾大人。
铭九看着去送信的暗卫的背影,眼睛一眯,心道:不管这个羽祁焕是怎么回事,一切挡在少爷情路上的威胁和潜在威胁都要扼杀。
要不是这个羽祁焕还有用,哼!想到这里,铭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铭九转身回到船舱,一切回归平静,一行人平静的到达了帝都。
远在徐州道郡的羽祁焕收到信件,皱起了一双剑眉,派人去查了自己弟弟的行踪,却什么也没有查到。起身去见顾苏年。
“卿之,我此行是来告辞的,家弟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只得先离开了,至于我们的合作,我会将元秦留下,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羽祁焕放下茶杯,说出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