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法,签下了卖身契,不管是否属于百姓,都算入了奴籍,生死由他人,官府也不会管。
“而且,就算是卿之杀的,我也不会同她计较,更何况是一个陷害于她的妓子!死便死了。”夜瑾殊语气清淡,透着他来自骨子里的不在意。
“夜大人是方才买下的万颜坊?”柳修撰看到了夜瑾殊手里的另一份地契以及房契,惊讶地问。
夜瑾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嗯。”
“夜大人好大的手笔!”程凯笑道,也不知说的是夜瑾殊买下万颜坊的事还是指其他,“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先离开了。”
“我们也走了。”翰林院的官员也表示离开。
最后,所有人都走了,顾苏年依旧没有一句话。
“我送你回去。”夜瑾殊忽然说话,将顾苏年手中的匕首拿了出来,扔在地上,也不等顾苏年回话,牵过她的手就要离开。
铭九看着夜瑾殊和顾苏年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地上的尸体,有些无奈:“十七。”
“到。”十七从暗处出来,一身黑衣,面容冷峻。
“处理一下,这座楼先封起来,等少爷命令。”铭九吩咐十七在这里处理后续事物,自己跟上夜瑾殊二人。
夜瑾殊带着顾苏年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车内空间很大,坐夜瑾殊二人绰绰有余,但顾苏年还是觉得有些挤,她的心跳开始不正常的跳动起来,她有些紧张。
“不打算说些什么吗?”夜瑾殊看着她坐在离自己最远的地方,皱眉。
“啊?”顾苏年看向他,愣了一下,“谢谢你。”
“你确实该谢谢我。”夜瑾殊说着开始数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为她做了什么,“我不止买下了万颜坊,那个月怜根本就没有卖身契,我不仅伪造了卖身契,还在户部备了案,事后,我还有处理这个月怜的动机,还要让流言朝着对你有利的一面走。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你说你要怎么谢我。”
顾苏年愣了愣,问:“你想要我怎么谢?”
夜瑾殊突然笑了,他凑近顾苏年,使得她整个人贴在的马车壁上。
“以身相许。”夜瑾殊微笑着,只说了这四个字。
顾苏年没有回话,马车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夜瑾殊的微笑也收敛了起来。
“还记得两年前我带你去埋的酒吗?”夜瑾殊坐了回去,说着话,语气温柔。
顾苏年看着他,点头。
“明日休沐,陪我一起再去一次吧。”
“好。”
“明日,我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