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御医说殊儿傍晚时分就会醒来,再调养两个月就好了。”王氏心中叹息,惜月这丫头也是无福,殊儿心中有了他人,否则我这做姑姑的也不会不给机会。
“那就好。”王惜月松了一口气,眼睛一直盯着夜瑾殊,好像怕他随时一样。
“惜月,殊儿刚喝了药,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先走吧!”王氏上前拉起王惜月的手。
“姑姑。”王惜月哀求的看着王氏,她要是走了,日后肯定更难见到表哥。
“惜月。”王氏无奈的叫道。
王惜月这才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跟着离开了营帐。
傍晚即将来临,申时已过,打猎的人都回来了,晚上的宴会是御厨用打回来的动物制作的晚膳。
宴会开始前,顾苏年先去了夜瑾殊的营帐。
顾苏年掀开营帐,向床上看去,正巧看到夜瑾殊掀开被子,只着白色里衣正要下床,抬头向营帐口看来,松散的里衣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精美的锁骨,苍白的脸色有所缓和,却依旧苍白,清淡的气质加上过分漂亮的面孔,如今一身病弱之态,好一个病美人。
夜瑾殊清冷的眸子在触及顾苏年的时候瞬间化开一抹温柔。
“你醒了。”顾苏年看到他眼中的温柔,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微笑着说。
“嗯。我睡了多久?”夜瑾殊下得床来,走至桌边想要倒杯水喝。
“睡了一个多时辰了,陛下说你不必去参加晚宴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去晚宴上了。”顾苏年拿过夜瑾殊手中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
“去吧。”夜瑾殊微笑,喝水。
顾苏年看着他的笑容,眸光微闪,鬼使神差的,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为什么?”
夜瑾殊放下杯子,墨色的眸子盯着顾苏年,忽然笑了起来:“卿之是问哪个为什么,是问为什么我要救你,还是为什么我会,喜欢你?”
“……”顾苏年沉默,她也不知道。
“因为喜欢你,所以救你,因为是你,所以喜欢。”夜瑾殊直直的望进顾苏年的眸子深处,仿佛要将她看穿。
顾苏年看着夜瑾殊眸中的温柔,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越发不知所措起来,垂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我先走了。”良久,顾苏年移开目光,淡淡的说。
“卿之。”顾苏年走到营帐口的时候,夜瑾殊叫住了她,她没有回头,却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