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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蒸房內蕭逸塵,胖子,杜文軒三人懶散地坐成一排,時不時喝口茶水解解渴。
濕熱的汗水順著脊背流下,水珠划過的痕跡描繪著主人完美的腹肌、圓厚的脂肪、抑或沒有手感的排骨。
「胖子,去跟你爸探探軍情,打聽打聽這些日子老頭子都忙什麼去了?靠,再不給給哥解凍,真的要彈盡糧絕了!」
胖子擺擺手,一臉認真的回道:「不可能……我爸說了,你家老爺子這是要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惹-是-生-非。」
話音剛落,蕭逸塵猛地抬腳踢了過去。「誰惹是生非了?」
人影一閃,胖子瞬間躲了過去,一身的肥肉並沒有影響他敏捷的身姿。「您這還不叫哪?你說你這個月撞壞了幾輛車,打了幾次架,要不是咱警局有幾個熟人,你說你都進去幾次了?」
蕭逸塵氣的咬牙。「滾,老子哪次出去玩沒帶上你?我有份,你沒份啊?再說了,你可別忘了,那輛蘭博基尼可是咱倆一起撞得,跑不了我也落不了你!。」
「是啊,這不是拜您老所賜,我這個月的零花都被沒收了!啊……拿什麼拯救你,我的山口惠子……」胖子雙手一攤,苦著臉,說的悽慘切切。
「哥連生存都是問題了,你還提你那破寫真?」蕭逸塵撇了撇嘴,他真不知道該從哪吐槽這個胖子了。
「精神食糧懂不?」胖子同樣撇撇嘴。他覺得在這個問題上自己和蕭逸塵真的相差不止一個檔次。這傢伙壓根不知道什麼叫上層建築!
「懂屁!」蕭逸塵倪了他一眼,覺得這傢伙真是沒救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假惺惺的叫了句:「軒軒!」
這一喊,胖子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杜文軒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平淡的回了句:「我爸就是一校長,每月的工資都得上交,再說我的零花錢都是用來買書的!」
蕭逸塵一聽徹底泄了氣。「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看看,哥怎麼就交了你們這倆損友!」
「哎哎,別搶我的台詞啊!」胖子話音剛落,蕭逸塵的無影腳再次招呼了過去。
出了桑拿房,杜文軒手機響了。聽完電話,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乾媽今天過生日,我先回了。」
胖子一大早就和家裡說好,晚上回家。
三人行,最後就留下蕭逸塵一落單的。
他現在的情況是有家歸不得,有寢室不想回……去哪呢?
墨陽最近很忙,除了上課,去食堂打工,周六周日還要去邢亞森朋友的酒吧里幫忙。雖然累了點,卻十分充實。
他現在能自己養活自己了,這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