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邢亞森斜靠在門框對著他溫和的笑著,見墨陽依舊帶著那怪異的眼鏡,他儒雅的微笑變得有些疑惑:「眼鏡,修好了?」
墨陽搖搖頭,解釋說:「有一個備用的!」
「哦,哦!」邢亞森點點頭。
「亞森哥這麼早,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墨陽見邢亞森兩手背在背後,笑得一臉燦爛,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亞森哥似乎挺高興的,是發生什麼高興的事?
邢亞森聽他這麼一問,咧嘴一笑,說道:「早上嘴饞,早點做多了,順道送來給你嘗嘗!」
說著就掕著保溫盒,越過墨陽徑直走了進來。
墨陽眉頭一怔,早點做多了?為什麼要送來給他嘗?
邢亞森一個大跨步走進墨陽寢室,他一眼就認準了墨陽的床鋪,然後將手裡的早點一股腦的放到離床鋪最近的電腦桌上。
墨陽的床鋪和他本人一樣,乾淨,整齊,那個貼著花里胡哨的明星照的一看就不是他的性格,而那個掛著各式各樣小掛件的更不可能是他的。邢亞森自問對墨陽了解得很透徹,他自動自發的找准墨陽的位置,然後將早餐一一擺好。
墨陽還直愣愣的站在門口,對著擺弄早點的背影有些反應不及。一夜之間大老闆一反常態送餐上門不算,還親自服務,是人都會覺得反常。
「愣什麼?快過來吃啊,要涼了!」邢亞森反客為主招呼道。
墨陽木木的應了一聲,慢慢的挪著步子走了過去。
電腦桌上放著簡單的幾樣早餐,蝦肉蒸餃,一個茶葉蛋和一杯自製豆漿。
「早上給外婆做的,她老人家最近換了口味就吃了幾口,你可別嫌棄啊!」邢亞森對著沒吃幾口的早餐惋惜的說。
語畢就見,墨陽緊繃的表情忽然變得輕鬆了。邢亞森的外婆住在離校五分鐘車程的療養院,這整個食堂都知道。他以前也時常會讓食堂的大廚給外婆單做一些早點,然後他再開車送過去。邢亞森外婆據說是個什麼教授,嘴巴很刁,也很難伺候,不過她對邢亞森卻出奇的有耐心,只要他送過去的吃的,老人家幾乎全都吃光一點都捨不得剩下。
這是亞森哥第一次拿剩飯回來吧?墨陽掃了一眼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對邢亞森的好感更是節節攀升。
邢亞森清潤的唇角淺淺一彎。
方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墨陽有些愣愣的,雖然他很想儘快的拿下小傢伙,可他不能做的那麼明顯,畢竟墨陽和他以前相處的戀人們都不一樣。他知道對待這種固執,膽小又有些敏感的小傢伙就得像剝洋蔥,褪去一層層的外皮,他才能碰觸他包裹得最嚴實的內在。
邢亞森相信,那塊禁地絕對是這世上最純潔的一塊淨土,而他將是那塊淨土上第一個出現的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想到這邢亞森有些隱隱的興奮。
如果一個藉口就能讓小傢伙放下心底的芥蒂,他願意當一次壞人,甚至就算為此當一輩子壞人他也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