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知道他性子倔,好強,說了幾次之後只得隨他。他叮囑墨陽回去後路上小心一點,有什麼突發狀況隨時給他電話!當然,他那個時候根本沒有想到,墨陽這個渾身上下找不出半張大票的人,壓根就沒有手機這個現代化物件。
學校離酒吧有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開始的時候墨陽一直是自己來回走著上下班的。後來食堂小馬說他的自行車壞了,修了也用不了多久不想要了,於是墨陽就用五十塊錢給買了過來。破是破了些,但總歸是件交通工具,比起走路還是快很多的。
可是今夜車胎突然莫名其妙的癟了,他明明記得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檢查過,怎麼一下子就漏氣了呢?大晚上的也看不見,只能明天早上看看能不能修了,墨陽嘆氣道。
推著車走了沒多遠,忽然,他停住了。
前方不遠處站著五個青年,平均身高一米七五,頭髮是五顏六色的各具形態,背著路燈墨陽看不清長相。深秋的夜裡,他們一個個光著個大膀子,嘴裡吐著白煙像極了電視裡那些找茬的黑道流氓。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令墨陽止步的是這五人無一例外全拿著根鋼管,一身的殺氣。
墨陽往後看了看,空無一人。
等他?他最近好像沒怎麼得罪什麼人啊?
「小子,你就是墨陽?」五人中間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男人站出來喊話。
墨陽扶著車把的手緊了緊,他冷眉一揚冷聲問道:「是怎樣,不是又怎樣?」
「怎樣?」板寸頭像是聽了個很大的笑話,他往後一看,身後四個也跟著一起冷冷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是,自然好。不是嘛……」黑暗中,板寸頭陰森的冷笑加重,聲音也跟著陰狠起來。「照打不誤!」
話音一落,板寸頭腦袋一歪晃了一下脖子,掕著手裡的傢伙就往墨陽那沖了上去。「咻!」
墨陽將手裡的自行車往前一推,利用自行車車頭擋住了板寸頭的攻勢。第一棍落空,板寸頭怒極反笑。「媽的,看不出來你這小身板,反應倒是挺快!」
又一棍迎頭砸過來,墨陽憑直覺收回右腿,手臂一揚又躲了過去。
「唰唰……」連著兩棍落空,板寸頭惱羞成怒:「媽的,看來今天是要逼老子見血。」
這一次墨陽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挨了一棍,他瘸著腿步步後退。板寸頭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這身手一看就是練家子,先前不過是試試他,現在才是來真的。墨陽餘光掃了一下板寸頭身後的其餘四人,清冷的目光帶著陰蟄的恨意,看來今晚是逃不過去了!
雖然他這麼些年沒少和人打架,反應很快,也能躲,可他畢竟沒學過武術。單身高一項他就明顯處於劣勢,何況對方還有五個人!
見墨陽在自己的緊逼下竟然還有工夫環顧左右,板寸頭吐了口吐沫,鄙視說道:「怎麼,想和我身後的弟兄們過過招?」
墨陽冷哼一聲,「有種,一起上!」他雖然功夫不如人,卻明白氣勢上不能輸陣。
「兄弟們,人家都發話了,咱還等什麼?」板寸頭冷凝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豎起食指沖身後四個男人微微一揚,嗜血的眼眸帶著迫人的殺氣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