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出乎意料的拘謹讓陳可欣意識到,可能一直以來他們對這個大男孩兒的誤解太深了。「別緊張,同學們沒有惡意的!」
她說著將手伸向墨陽想要安撫一下對方,沒想到剛碰到他的外衣,墨陽就像彈簧一樣,整個人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
陳可欣一愣,墨陽也跟著一愣。
兩人相視一看,都有些尷尬。
墨陽連忙張嘴:「我……我不……」
他想要解釋,可唇瓣一張一合,他還是沒將要說的話給說明白。越是緊張,他的大腦就越像漿糊。好在一旁的陳可欣耐心的看著他,並沒有生氣。
過了半晌,墨陽調整好自己平靜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別人太過接近。」
陳可欣一聽,反而瞭然的笑了。「了解,了解!」
不知怎的,看著眼前的墨陽陳可欣的腦海忽然就閃過了一個小動物——刺蝟。一旦遇到點刺激就會豎起外圍厚厚的倒刺來保護自己,大多數人都認為刺蝟是很厲害很危險的動物,可實際上他們都錯了。刺蝟是一群既敏感膽小又秉性溫和的小傢伙,因為膽小,所以每當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最先武裝起自己;因為溫和,所以一般都會藏起自己的武器從不故意傷人!
之後墨陽一直沉默著沒說過話,可陳可欣卻在邊上樂呵呵的笑著,時不時還說上幾句,看上去倒是一片和諧。
而這樣一副場景,看在蕭逸塵眼裡就不是滋味了。
那傢伙什麼時候和那個女人那麼要好了?什麼眼光啊?那種女人一看就是個外貌協會的!一個勁傻樂,跟個傻瓜似得,有什麼可聊的?
哼!
下完課墨陽和往常一樣趕回食堂幫忙,晚飯過後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剛到一樓就被舍監叫住了。
「同學,你是叫墨陽吧?這裡有你一封掛號信。」
墨陽身子一僵,愣愣的看著他,好半天沒動身子。
舍監推著鼻尖上厚重的老花鏡,不滿的說道:「你這掛號信都放著好幾天了,我用喇叭都通知好幾次了也不見你過來拿,今天要不是打聽了你們宿舍的同學知道你很晚回來,我還抓不到你呢!」
翻找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封被擱置幾天的信封,老舍監透過玻璃窗戶遞了出去。半天不見人接,他抬頭卻見墨陽依舊遠遠站著。
「幹嘛呢?」老舍監不滿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