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了進來,將光潔的地面鋪上一層金黃。
墨陽動了動身子,剛睜眼撞見蕭逸塵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他一時有點恍惚。頓了頓,他拉開胸口的手臂坐了起來。
昨夜的一幕幕如往事回放,墨陽面無表情的起身,拉開門。
「你去哪?」蕭逸塵毫無聲息的站到他身後,棱骨分明的大手按在門上,阻止了他的行動。
墨陽抬頭,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向蕭逸塵。片刻,他平靜的直視蕭逸塵,沙啞著聲音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管我?」
「你……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蕭逸塵咬牙。媽的,不是冰冷冷的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傢伙哪他媽可憐了?簡直可恨!
墨陽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他。「既然我管不著你,你又幹嘛總是來管我?」
蕭逸塵一聽,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他瞪著墨陽,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怒道:「不就是為了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嗎?也值得你這麼作踐自己?你……」
話沒說完「啪」的一聲,蕭逸塵帥氣的臉上立馬印出紅紅的巴掌印。他瞪圓了眼珠不可思議的看著墨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給打了?
還他媽打在他最在乎的臉上!
「你找死!」一聲低吼,蕭逸塵一把將矮了自己一個頭的墨陽提起來,緊接著他左手掄起拳頭就那麼狠狠的砸了過去。
墨陽喘著粗氣,氣的渾身發抖。蕭逸塵黑著臉直直的看著他泛滿水汽的眼眶,他將手中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巴掌拍死。可握緊的拳抬起半天,卻依舊沒有落下。
看著這樣的墨陽,蕭逸塵莫名的覺得氣勢上矮了一截,明明被打的是自己,為什麼他非要內疚?非要這麼心疼不可?
墨陽怒不可遏的看著他,緊跟著做了一個更令他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奪過蕭逸塵呆愣在半空中的大手,精巧的小嘴一張,雪白的牙齒就這麼惡狠狠的咬了下去。「我靠!」蕭逸塵驚呼。
墨陽死死的咬著,不管蕭逸塵怎麼躲就是不肯松嘴。
溫熱的液體從墨陽漂亮的臉蛋滑落到蕭逸塵強勁的手背上,明明被咬的是自己,疼的也是自己,可墨陽的眼淚更讓蕭逸塵覺得刺眼。他甩了兩下不見墨陽松嘴,又怕弄傷他,只得老實站著讓他咬。
其實,也不是很疼!蕭逸塵咬牙想著。
他不動,墨陽也跟著不動了,卻還是死死的咬著。
「你他媽屬狗的啊?」蕭逸塵最後不得不嘆道。他責罵的語氣多了隱忍,也多了無可奈何,更多了一股不為人知的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