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哈哈哈……你和他不熟,他幹嘛要每天派人跟著你,暗中保護你?你被人打了,他幹嘛要替你報仇?還有半山腰上,他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壞了老子的好事?」周昊越說臉色越可怕。
午夜時分,蕭逸塵晃著兩條大長腿在校門口閒逛。
墨陽那傢伙就知道打工掙錢,宿舍里就他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杜文軒說門禁時間到了,今天得準時回家;胖子居然告訴他,老爹今天心情好,他要回家討賞錢去;本來還想要不回家的了,誰知道皇后打來電話說正和皇上在西沙群島,一時半會回不來……蕭逸塵那個恨啊!
這都怎麼回事,躲著他呢?
蕭逸塵心情不好,他總覺得自己無端被冷落,愣是沖皇太后又多要了幾萬的零花這才作罷。
兜是鼓了,可這心情還是很鬱悶。蕭大少歪著腦袋狠狠的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眼看著他滾下十幾米遠後消失不見,蕭大少心底的悶氣一點都沒消散。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明明大發善心想要做回好事,不圖回報也就罷了,可對方不但不領情還倒打一耙這是幾個意思?難道他蕭逸塵天生就是一張惡人臉一看就不是好人?
蕭逸塵很氣,不知不覺的的就朝著校門口往左的大道上走了過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就是墨陽那丫的上班那條路,一想到墨陽,蕭逸塵更是氣得胸口都疼。這人,是打也打不得,馬也罵不得,最後所有的悶氣都要他自己去承受,他蕭逸塵是腦子抽了,還是進水了?
蕭大少一口吐沫憤恨的吐在路邊。哼,胸中余恨難消,怎麼也得找個方法排解發泄,不然他非憋死不可。車道上一輛奧迪A6疾馳而過,蕭逸塵眸色一動,他的蘭博基尼雖然被扣了,可其他的車還在,皇上皇后現在沒在家,這不正好是消遣的好時機嗎?
這麼一想,蕭逸塵頓住,站在路邊打算等車。
說來也奇怪,明明才深夜十點半多,可這馬路上的計程車就像一夜之間突然怪拐道了似得,一個都沒有。要不是剛剛過去那輛A6蕭大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無意間闖入什麼無人之地了!
等了有十分鐘終於來一輛的士,蕭逸塵罵罵咧咧的坐進去,哼道:「蘭黛酒吧!」
的士上,蕭大少黑著臉,咒罵道。「靠,人不順,打個車都這麼費勁!」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老司機也算是經常載客,從對方衣著也能看出身價,自然知道這位乘客的身份非富即貴,人家心情不爽,他要是胡亂插嘴,不小心惹怒了人家,那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就在前兩天,同行一個司機也不知道無疑中說錯了什麼話,被一個很有背景的乘客給開瓢了,這事鬧得夠大,最後那位的士司機不但沒要賠償還不得不向人家道歉……哎,這什麼世道!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老司機安靜的看著車。
蕭逸塵這憤恨的盯著空蕩的柏油馬路,想著帶回要怎麼發泄,突然,前方十字路口,一群光膀大漢圍在一起,看樣子是聚眾圍毆。
蕭逸塵冷眉一撇,直接無視。他現在心情不好,自然也沒理由管閒事,可是車走著走著,近了,眼看著要從這群人身邊疾馳而過,突然,一個惡狠狠的男聲喝道:「墨陽,是你自己找死,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蕭逸塵瞳孔霎得瞪大,「停車!」
司機一震,下意識的急踩剎車,刺耳的叫囂聲後黑色輪胎在柏油馬路上劃下一道深黑色的輪胎印,沒等車身聽聞蕭逸塵唰了扔出一張百元大鈔,整個人如離線的箭一般向前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