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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如果你想明天被一幫人追問傷痕的來歷,我倒不介意替你解釋解釋,只是會產生什麼影響就不得而知了!」蕭逸塵拿著消毒水,目光冷凝的威脅。
他倒不是非要替這傢伙處理傷口不可,關鍵是,這傷口他看著礙眼!
十分的礙眼!
再說他上次擦破了皮也是這傢伙幫忙處理的,現在這傢伙受傷了,自己不是理所應當的替他收拾殘局嗎?他蕭大少是很公平的,從來不占別人便宜,自然也不喜歡看著別人吃虧!
蕭逸塵雙眸一揚, 一臉的得意和自我膨脹。
想不到,他就是一個正直到連自己都會嫉妒的五好青年!
墨陽聽到蕭逸塵的話,清淺的眸子動了動,要是明天去食堂讓亞森哥看到他這個樣子一定會擔心……想到這,他老實的坐回自己床鋪,再也沒動。
蕭逸塵半蹲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拿過他的胳膊,之前有衣服在遮擋還看得不是很清楚,可現在脫下外套,他將裡面襯衫的袖子挽起,只一眼,蕭大少心底的某個位置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疼得他渾身一顫。
之前他以為墨陽不過是被刀劃了一下,現在才知道那藏在衣服下的刀口竟有十厘米長。刀口不是很深,因為時間長有些地方的血已經開始凝固,可饒是如此那鮮紅的血液還是刺痛了他的眼。
蕭大少凝緊眉毛,悶不吭聲的拿過棉球開始消毒。棉球剛碰到掌下那片帶血的肌膚,蕭逸塵就感覺墨陽瑟縮了一下,可是卻沒有躲開。
他臉色一寒,說道:「有點疼,你忍著點,一會就好了!實在不行,你就咬我!」
墨陽木木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人又哪根筋不對付了?他疼幹嘛要咬他啊?真當他屬狗的?
蕭逸塵聽不到他心底的誹謗,不然怕是又得氣得夠嗆!消完毒蕭大少熟練的拿起紗布,纏上墨陽的胳膊,整個過程認真而虔誠。
墨陽皺眉,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二世祖今天晚上是怎麼了?不是一般的反常!
但詫異的同時,他又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溫暖!
從小到大他沒少挨打,受傷流血那也是常有的事兒,雖然他從沒為此流過一滴眼淚,但其實他最怕疼了!
誰都不知道他的痛覺神經異於常人,在別人那裡可能只是小小的一個傷口,一塊淤青,疼一下就沒事了,可到了墨陽身上卻能變成上百倍的疼痛。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哭還會鬧,可是他的哭鬧只會引來更多的拳腳相加……於是,他明明痛的要死,卻不哭也不鬧!
以前怕姥姥擔心,每次和別人打架之後他都會故意抹黑了才回家,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瞞得很好,直到外婆去世前告訴他:打不過就跑,痛了就哭,這不丟人!
墨陽的淚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命的點頭告訴姥姥,下次他一定會跑,躲得遠遠地,再也不讓自己受傷。痛的時候他就放聲大哭,再也不壓抑自己!
可後來遇到故意找茬的,他依舊沒躲,也沒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