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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亞森張嘴剛要繼續發問墨陽先一步調轉話題問道:「亞森哥,周昊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他退學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邢亞森眼眉一挑,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這事吧,他本來沒打算讓墨陽知道,畢竟他的手段有些說不上檯面!但,既然小傢伙問了,他又不能不說……
「你們酒吧不是有個叫揚子的嗎?之前就是他將你的上下班時間還有路線透露給了那幫黑社會,後來怕張銳查到他頭上就自己溜了。本來這事我們也不知道,還是張銳無意間查看酒窖監控記錄才知道原來你在酒窖搬箱子時的意外根本就是揚子的手筆。於是我利用一些關係把他找了出來,一問之下竟然得知這傢伙原本就是周昊的人!我知道這件事後就直接扭著揚子去了你們教務處,也就這個時候周昊那小子又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直接整進了派出所,還被拘留了。這傢伙在拘留所也不老實把一個男人的腿給打折了,結果那人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周昊還沒出拘留室呢就被學校開除了,說到底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邢亞森說完,定定的看著墨陽。
他雖然長篇大論說了很多,但其實他隱瞞了最重要的一部分。那就是周昊之所以進派出所全是拜他所賜,甚至他會一怒之下把人打傷也是他教人挑釁的結果!
但,這些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邢嚴森希望自己在小可愛心中能一直保持這份正直陽光的形象,不希望他被社會上任何一點陰謀詭計所影響。
他還小,甚至還沒滿18歲,他必須等待,也必須忍耐!
對邢亞森而言,墨陽就像荷花池裡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初春乍暖還寒,小可愛剛剛探出他可愛的腦袋想要感觸這新鮮的世界,他不能讓它一睜眼就看到遍地的污濁。
他要他自由自在的,舒舒服服的伸展腰肢,自然愜意的感受著這片自然,享受著新鮮的空氣……哪怕這一天來得再晚,他也等得起,他也耗得起!
邢亞森相信他可以用自己剩下的半輩子的時間來等待這朵荷花的綻放,只要他是開心的,他願意等!
也心甘情願的等!
可墨陽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亞森哥,我……」
他想說謝謝,可是明明已經滑到嘴邊的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時至今日,豈止是一句「謝謝」就能表達的?
「墨陽,亞森哥早就跟你說過,和我別這麼客氣,你怎麼總是記不住?」邢亞森有些埋怨的說道。他一雙如水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墨陽,像是怎麼都看不夠!
墨陽動了動唇,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他向來話就不多,此刻更是茶壺倒餃子,明明一肚子的話卻愣是不知道從何說起。說起來墨陽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他對著蕭逸塵那傢伙就能言善辯的,怎麼換了個人就這麼笨?
小傢伙糾結的表情看得邢亞森眼睛一亮,他唇角一勾,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幫亞森哥一個小忙算是答謝,怎麼樣?」
墨陽雪亮的大眼睛一怔,緊接著邢亞森就從那雙會說話的明眸中看到了明顯的振奮。
「亞森哥,你說!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一定努力做好,決不讓你失望!」墨陽瞬間站直了身子。一直以來都是亞森哥在幫他,如果他也可以幫亞森哥的忙,就是再苦再累他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邢亞森輕輕一笑,「是這樣,我啊今天剛搬進教職工宿舍,你知道我不怎麼會收拾衛生,要不,你幫我收拾收拾?」
說完還衝墨陽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