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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少正眨也不眨的盯著墨陽,自然沒有看到胖子的反應,不然這傻乎乎的胖子估計又要挨上一頓臭罵。
張銳隔著半張桌子卻是將胖子可愛的反應盡收眼底!
呵呵,沒想到這胖胖的小傢伙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令人新奇。
說話間,墨陽的酒就調好了。
今天是他作為調酒師的第一天,張銳只教了他最簡單的入門,墨陽學起來也不怎麼費力。蕭逸塵端起酒杯,從鼻尖溢出一聲冷哼。
墨陽也不在意,調完酒,依舊忙自己的去了。把蕭大少晾在那,成了個透明人!
蕭逸塵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他單薄的背影。
麻蛋,他在這擔心這傢伙擔心的要死,這傢伙倒好了一點都不把他放在心上。哼,白眼狼一個!
就在蕭大少對墨陽一陣腹語詆毀的時候邢亞森甩著兩隻手,從酒吧深處走了過來。
見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了人,邢亞森一愣,再看一眼坐在那個位置上的青年,頓時兩眼一暗!他,怎麼出現在這了?
這個時候邢亞森已經不會把蕭逸塵當做一個普通的舍友對待了,因為他已經從墨陽的嘴裡套出了那個壽包的主人,自然對蕭逸塵也帶著明顯的敵視,顯然對方對他也是深有同感。
兩個男人,兩對眸子,隔著不遠的距離就這麼直直的撞在一起。一個由上到下俯視著,試探著;一個精鋼怒目,咬牙切齒。在蕭逸塵的認知里,邢亞森就是個趴在墨陽腳邊的癩蛤蟆,奈何墨陽就是看不明白,這傢伙的老蛤蟆想吃天鵝的那顆齷蹉的心思。自己幾次三番提醒,這傢伙就是傻傻的分不清楚好壞,竟然還反過來教訓他?
此刻見邢亞森出現在這裡,蕭大少大腦內靈光一閃。
眼鏡這傢伙食堂的工作是這個男人給的,這裡的工作少不得和他脫不了干係……在聯想到這間酒吧的性質,聯想到他幾次撞見的這個男人看著墨陽的那股讓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的眼神,蕭逸塵奪定,眼鏡那傢伙就是被這個王八蛋欺騙了,他就是想要把眼鏡當孌童,當玩物!
想到這蕭大少兩顆眸子泛著深冷的殺氣,甚至連遠在吧檯之內的張銳也感覺到了。
他好笑的搖了搖頭,對男孩身上那股奇怪的氣息終於得到了證實。
同時,他抱著雙肩一副置身事外的看向邢亞森,他倒很想知道這傢伙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誰知邢亞森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蕭大少就從他身邊走過,直直的走到胖子聲旁的某個位置坐了下去。「墨陽,給哥來杯『心跳加速』!」
蕭逸塵:……
去你丫的心跳加速!
將透明的玻璃杯一把磕在吧檯上,蕭逸塵吼道:「墨陽,跟本少爺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墨陽:「我在工作,有話回去說!」
蕭逸塵兩手一攤,氣沖沖的就站了起來。「我讓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