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他就說那小子無緣無故的忽然出現,又黏兮兮的盯著眼鏡那傢伙一定別有居心!奶奶的,他怎麼就沒看出來那丫的原來竟是個彎的呢?
蕭大少不可遏制了打了個寒戰,與此同時他的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寒意。
靠,居然還想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拐帶眼鏡?
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大少被一股無名之火燒的胸腔冒火,甚至連眼睫毛都燒了起來。
「喂,眼鏡,警告你啊,離那小子遠點。那小子說不定就是彎,你要是被纏上想脫身都脫不了!」蕭大少盯著墨陽的背影惡狠狠的警告道。
谷桐兩眼一瞪,我靠,罵我兄弟?當小爺我是死的啊!
「你瞎說什麼呢?無憑無據的你憑什麼污衊小天?你認識他嗎?你了解他媽?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
蕭逸塵看都沒看到,而是衝著墨陽的後背吼道:「眼鏡,聽到本少爺的話沒?」
墨陽本不想搭理蕭逸塵的無理取鬧,可想了想最後還是轉身,一臉認真的問:「彎,是什麼意思?」
蕭大少一口飯正夾進嘴裡,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就那麼倆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心裡卻在想,麻蛋,他跟一個二百五在這扯啥呢?
谷桐卻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你不知道彎是啥意思?那你知道斷袖是啥意思不?」
墨陽木木的搖了搖頭。
這些詞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外星語言,甚至連一點聯想物都找不出來!
谷桐還想追問,蕭逸塵連飯都沒嚼一口咽了下去。他忙站起身一把拉過谷桐,直直的站到墨陽跟前。
笑話,要是讓這傢伙這麼問下去,怕是兔爺啥的都能蹦出來。眼鏡這傢伙可是純潔的很,別讓這丫的給帶壞了!
蕭大少哼哼的想著,嘴上卻說:「就是說那個姓楚的和你們食堂老闆一樣——喜歡男人,喜歡和自己同樣構造的同性人!」
墨陽漂亮的眼珠轉了轉,像是在思考蕭大少話里的深意。
蕭逸塵心下一喜,又補充道:「這些人要麼死纏爛打窮追不捨,要麼求愛不成伺機報復,你想安安靜靜的過大學生活吧?那就少和這些人接觸,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知道了嗎?」
墨陽對蕭大少的話很反感。
他不喜歡他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教訓他,好像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而自己做的全是錯的一樣!可他們的關係剛剛緩和,他也實在沒心思再和這傢伙吵下去了……
沉默半天,墨陽張口:「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該和什麼人交朋友,不用你操心!」
蕭大少:……
「墨陽說的對!他都這麼大了知道自己該交什麼朋友,你幹嘛總管著他?」谷桐難得看蕭逸塵吃癟,看戲一樣的跑到墨陽身後跟著幫腔。
說起來他對蕭大少對待墨陽的種種態度也一直沒琢磨出味來,時而冷漠、時而緊張、時而冷言冷語暴力相向……他還奇怪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第二人格,直到這貨剛剛那麼仇視的說楚小天的壞話,谷桐才猛然反應過來……
哇靠,該不會這大少爺一直在暗戀墨陽吧?因為求而不得各種糾結嫉恨鬱結於心?
當然這話他是沒敢說出口,可旁敲側擊這本事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