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沒說話,蕭逸塵卻已然聽懂了他心中所想。
他清冷的目光一暗,看著胖子的視線不由染上一層慍色。
「既然你那麼嫌棄我,以後別有事沒事跑到我面前說短道長,我沒那閒工夫陪你過家家!」杜文軒冷臉一樣,再也不顧胖子的哀嚎快速走下樓梯。
話說墨陽跑出宿舍樓,又跑了十幾米遠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他兩臂撐在腿上微微張著嘴巴喘息不止,他感覺腦袋發漲,不止體內的空氣驟然減少似乎連腦容量莫名的一下子漲滿。
剛剛,就在幾分鐘之前他被人親了……還被一個他從來就看不上眼的人親了!
伸出手,不自然的摸著那雙被蹂躪的泛出紅光的唇,墨陽的眼前忽然飄過一張溫潤儒雅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到了邢亞森,想到了北山陵園上那個淺嘗輒止的額頭吻。
邢亞森的吻輕輕的,帶著某種視如珍寶的溫柔更帶著令人窩心的感動。可是蕭逸塵的吻霸道且充滿力量,像是一陣凌冽的北風強勢的侵入他的心間,讓他沒力量反抗更無力招架!
墨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拿他們兩個人的吻作比較,但他知道比起亞森哥的問他更怕蕭逸塵的!
這種怕帶著某種情感上的悸動,讓他莫名的恐慌!
自強吻事件之後,蕭大少發現眼鏡那傢伙像是躲避瘟疫似得處處躲著他。只要是兩人單獨在宿舍,那傢伙必然先一步逃走,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他!
蕭大少鬱悶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沒解氣啊?他也不想親他的好吧?誰知道那天怎麼就神經質了突然像是惡狗見了肉似得撲了上去!
不過,真要說起來,他倒是也沒有後悔,甚至覺得有點興奮。
那傢伙的唇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冷冷的木木的;他的唇很軟,很滑,甚至還帶著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蕭逸塵甚至覺得他的口腔像是容納了數十種水果的果汁,甘甜清香……說實話要不是眼鏡狠心的咬了他,他可能親上幾個小時都不會覺得膩呢!
墨陽對蕭大少此刻的想法毫不知情,不然怕是會氣的再甩他一個響噹噹的巴掌!
蕭逸塵耐著性子等了幾天,見墨陽見他依舊是那副老鼠見了貓的架勢,蕭大少憋不出了。
他故意在上課鈴響的前一秒拉上三人黨坐到了墨陽身邊,咧著嘴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這地方蠻好,離講台近,視野好,空氣更好!」
胖子眨巴眨巴眼睛,二逼一樣的看著蕭逸塵。
這地方哪好了?離講台這麼近他還怎麼搞小動作?他們的桌子最靠前,前面啥也沒有,哪還有什麼視野一說?還空氣好咧?整個大教室誰不是呼吸一樣的空氣?
杜文軒則冷哼一聲,攤開書,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就見墨陽眉頭一皺,下一秒毫不遲疑的站了起來。
他想要拿起課本遠離蕭大少,誰知他剛一抬手一隻熟悉的大掌再次扼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
墨陽臉色一冷:「幹嘛?」
蕭逸塵撇撇嘴,「不幹嘛!」
墨陽咬著唇靜了幾秒,本以為這貨能識相的鬆開自己,結果這傢伙居然就那麼沒臉沒皮的拉著他,既不讓他走也不說話。
墨陽火了,「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