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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充當背景的板寸頭禁不住咳嗽一聲提醒道:「既然你說那個人是有心陷害他們,哪那麼容易被你們抓到把柄。」
蕭逸塵冷眉一抬,那雙嗜血的眼眸直直的望著板寸頭,「你有什麼辦法?」
就見板寸頭陰沉的唇角盪出一絲冷笑:「不知道有個叫指紋的東西嗎?找個人看看這袋子上有多少指紋,全都刻下來。就算他做事再仔細也沒有做間諜的腦子還能想到把指紋擦了不成?就算擦了,那裡面迷幻藥的成分也是固定的,只要找個地方化驗一下查出來是什麼地方流出來的,找到銷售終端,那個藏起來的老鼠自然無所遁形!」
板寸頭原本只是不滿被這幫小子忽略,更是想乘機顯擺顯擺自己那差點被遺忘的本事。誰知道蕭大少冷眸一睜,說了句:「麻煩你了,憲哥!」
板寸頭瞠目結舌,他只是提個建議而已,什麼時候說要幫忙了?
胖子和杜文軒對視一眼也被板寸頭的說法給驚住了,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還有這個好法子?
胖子滾圓的眼珠子一轉,站了起來。「憲哥,這件事之後我胖子欠你個人情!」
杜文軒眼波一動,說道:「下次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直接找他,不用客氣!」說著伸手指了指重新將視線落在昏睡那人身上,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的蕭逸塵。
板寸頭瞬間覺得他是上了賊船!
要說板寸頭那也是有過去的人,當年他可是H市刑警大隊一名出色的化裝偵查員,專門偵查毒品走私案件!一次清繳製毒工場的行動中因叛徒告密泄露了身份,九死一生之際遇到了現在的老婆,可老婆一家卻因為救他而被犯罪分子屠殺滿門。
得救之後板寸頭顧念老婆一家的恩德不願她跟著自己擔驚受怕,於是離職開了這家飯店。
本來他答應老婆以後再也不和毒品打交道的,但今天這事在他眼皮地底下發生他沒辦法視而不見。拋開這幾個還是個孩子不說,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也不能對這事不管不顧……何況這事牽連毒品,身為曾經奮鬥在生死一線的人民警察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還沒入社會的學生虎頭虎腦的亂竄,萬一惹出什麼亂子將來怎麼收場!
當然,最重要的是老婆大人前幾天去了隔壁省的表姐家省親,要一個星期之後才回來,而他正好可以乘著這段時間把事給解決了!
板寸頭雖然臉上不樂意,可誰都知道這事交給他再合理不過。不說他以前就總和那些人打過交道對他們的路數了如指掌,就是在警局也有不少路子能探得不少消息,這些都是他們幾個沒法辦到的。雖然金錢有時候也能開開道,但是在人名警察的威嚴面前還是遜色不少。
板寸頭勉為其難的答應,之後就拿起外套走了。
臨走之前特意對蕭逸塵的背影說了句:「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清醒,晚上就別回宿舍了。店我就直接關了,這裡你們隨便用;什麼時候走,記得把門鎖上!」
板寸頭走後,胖子一會看看杜文軒一會看看蕭逸塵最後將視線定格到軟塌上雙目緊閉的墨陽身上。
退掉眼鏡的墨陽對胖子來說是陌生的,時刻的他睫毛纖長,光潔的皮膚白淨如雪,雖然睡夢中的人兒眉眼微蹙似乎很難受,可這絲毫不影響胖子對他的各種欣賞。
沒想到這傢伙張得這麼好看,像個女孩子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