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吧檯邊空氣驟冷,就連吧檯上幾個客人都感覺到了紛紛端起酒吧走遠了一些。笑話,這種時候還管什麼八卦不八卦的,當然是保命重要了!
不都說好奇害死貓嗎?他們可不想當那隻傻兮兮的笨貓。
墨陽趕緊走到張銳身邊,一邊拿眼神警告蕭逸塵不許亂說話一邊緊張的向張銳解釋,「張哥,他是我同學,腿傷了沒人照顧現在和我一起住校呢!」
張銳順勢將目光往下撇,正好看到了蕭大少腫脹的左腿。「腿傷了還來酒吧喝酒?」
墨陽一聽慌忙擺手,「他,他沒喝!我就給他倒了杯冰糖水!」
張銳這才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哦,原來是這樣。」
墨陽怕張銳多想剛要說些什麼,卻見張銳拿下巴示意他。墨陽一轉頭就見蕭逸塵瞪著一雙眼珠子惡狠狠的瞅著他。
墨陽頓覺頭皮發麻,這傢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剛剛墨陽怕打擾到吧檯的客人所以說話的時候一直站在離張銳很近的位置,這要是其他人看了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來、酒吧開著音響,距離遠了是真聽不清楚;二來、人家老闆和員工談些日常工作問題怎麼好讓別人聽見?三來嘛,那些傳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於是即便倆人偶爾會有交頭的時候也會覺得十分平常,甚至有些膽大的還會覺得那樣的畫面蜜汁和諧。
一個冰冷美人,一個翩翩君子。
恩,絕對是最完美的搭配!
可看在蕭大少眼裡就不一樣了,這傢伙對著誰都是冰冷冷的,沒想到在這個男人面前卻像是個小媳婦似得畏畏縮縮的……怕他個鳥啊!蕭大少滿口髒話差點直接爆出口。
此事的蕭逸塵渾然不知墨陽之所以那麼緊張全是拜他所賜,要是他不胡來人家至於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得罪人嗎?
這一晚是墨陽來曖昧酒吧打工以來過得最忐忑的一晚,他既要防著蕭逸塵惹事,又要照顧到酒吧的客 人,還要照顧到張銳的心情……可以說他整個晚上都在一心三用,疲憊程度可想而知。偏偏蕭大少渾然不覺,甚至幾次三番明里暗裡的想要挑戰張銳,墨陽那個氣啊!
他一次次拿眼神警告蕭逸塵,誰知這傢伙竟然故意扭頭不去看他,還美其名曰: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墨陽氣的頭髮的絲都直了,可偏偏就是拿他沒招。
這一晚蕭逸塵在酒吧待了一晚上,直到墨陽下班才和他一起回去。而張銳在兩人走後一個電話打到了邢亞森那,添油加醋的將情況匯報給邢亞森之後他噙著一臉的笑意掛了電話。
他甚至不用懷疑那個叫蕭逸塵的一定會是亞森最大的強敵。
雖然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有些朦朧,但男孩看墨陽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那不該是看著同學的眼神!接下來就看他的好兄弟怎麼出招了!
哼,敢看不起我張銳的人老子讓你輸得褲子都穿不起來!
作為今夜主角的蕭逸塵一路上哼著歌,回了寢室。
本來他還擔心眼鏡那傢伙在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會遭到歧視或者什麼不公平的對待,沒想到那個叫張銳的倒還不錯;他親眼看見每當有人想要刻意親近眼鏡的時候他都會警告對方,這讓蕭大少稍稍放了心。雖然他依舊不滿墨陽拋頭露面的去賣酒,但那貨固執己見能怎麼辦呢?
蕭大少甚至想到,要不等自己傷好了就每天過來陪他,這樣他就可以和眼鏡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了。
光這麼幻想了一下,蕭大少的心底邊泛起一陣漣漪。
莫名覺得美滋滋的!
恩……或者他也在酒吧打工,好像也蠻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