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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您這算是怎麼回事?又不是上斷頭台至於嗎?」化妝師翹著蘭花指翻了個白眼。
墨陽則是直接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我,我不做伴郎,我……」
化妝師俏眼一瞪,人家新娘子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把人交給他了,他這三兩下就把人給嚇跑了這還了得?
眼珠一轉,塗著厚厚一層胭脂粉的化妝師歪著身子往墨陽跟前一湊,「小哥,別那麼緊張,我又不吃人!」
這麼一說墨陽更是死死的護著自己的眼鏡,生怕這人乘自己不注意給搶了去;今天會出現在這裡本來就是個意外,他不能讓這個意外擴大最後演變得不可收拾……
化妝師因為之前和某人吵了架心情不爽,對待墨陽自然使了些小性子。可眼下這人不幹了,他也就顧不了那麼多隻想著趕緊把這人拿下好交差。
等他真正把心思放在眼前人身上的那一刻,頓覺兩眼一亮!
這是他從業多少年才遇上的第一個上帝的傑作啊,他剛剛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不然怕是要錯過這無與倫比的作品了!就算這人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他依然能從那重重阻礙中看透最本質的膚色。
白,是那種幾乎透著光的白!
嫩,是那種帶著熱氣仿佛剛磨好的嫩豆腐!
滑,僅僅是伸手一觸就能感覺到指尖帶來的順滑,那種竟乎蠶絲一般的柔滑度就像是吹在心口的一陣暖風,讓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你……」化妝師被震在當場。
墨陽也慌了,他不怕挨打,不怕挨罵,他就怕被人拿兩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雖然這種情況因為那個天天找茬的蕭大少改善了不少,可任誰被一個陌生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也會渾身冒雞皮,尤其那人還兩眼冒光一副恨不得將他剝光了看的詭異模樣。
化妝師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這時候的蕭逸塵正被新娘子葉萱圍著問東問西,什麼交女朋友沒有啊,有沒心喜歡的女孩子呀,要是婚宴上喜歡哪家漂亮小姐手下留情啊之類的。好容易擺脫杜文軒這個表姐,蕭大少少見的一頭熱汗。
幾年不見杜文軒這個表姐還是如當年那般彪悍,只是不知道誰這麼有本事竟然把這麼一頭母老虎都收歸旗下了!
要說蕭逸塵能答應杜文軒來婚宴當伴娘也也是無奈之舉,一來他是自覺自己之前說錯了話想要表達一下歉意,這時候剛好杜文軒提了他自然不能拒絕。這第二嘛,他也想乘機帶眼鏡那傢伙出來見識見識,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就以為那個老男人天知地知的他這個明晃晃的蕭大少在他眼前他卻視而不見!
可他沒想到這人剛帶來竟然讓表姐給相中了,死活非要讓他加入伴郎之列,為了湊齊十全十美還愣是把胖子也列入伴郎團了,這完全是趕鴨子上架嘛!
可他能不答應嗎?
不能!
本來還指望眼鏡那傢伙能掙扎一下,誰知道那貨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什麼都沒說就跟著化妝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