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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盯著蕭大少的車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他不明白蕭大少今天是吃錯藥還是怎麼了,幹嘛總盯著他不放?
一邊走,墨陽一邊低著頭思考問題,殊不知就在這時酒吧門口一個瘦小的身影在看見他出現的那一刻嘩啦一下站直了身子,然後快速轉身,消失不見!
雖然墨陽從婚宴現場回寢室後特意洗了個頭將造型吹沒,但剛剪的髮型還是讓人眼前一亮。這時候酒吧沒什麼客人,張銳百無聊賴的趴在吧檯,見墨陽推門而入不禁兩眼一亮!反應過來之後更是一臉興奮的打了個響指,「帥哥,這個造型不錯啊,哪剪得?」
墨陽拘束的推了推鏡框,「張哥,你就別那我開玩笑了!」
誰知,張銳煞有介事的擺手道:「哪能拿你開玩笑,我是真覺得這髮型不錯想要剪一個!」
墨陽摸著頭髮,沒說話,臉頰卻不可思議的紅了起來。
張銳瞳孔一閃,他總覺得變了髮型的墨陽也有點不一樣了,怎麼說呢?好像是心境不一樣了!
居然知道害羞了?
「你……」張銳剛要說話,電話響了。他一邊舉起電話示意墨陽先接個電話,一邊給他豎起大拇指,告訴他這個髮型真的挺棒!
墨陽不自在的笑了笑,他總覺得心底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在湧出體外。
陌生,卻並不討厭!
張銳的電話不知道是什麼人打來的,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好像是想找個清靜的角落和對方講話。
張銳離開後墨陽從容的走進吧檯, 站在這個位置已經一個月了他現在已然能夠有條不絮的處理問題了,雖然棘手的事還是得靠張銳,但卻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手忙腳亂。
這時候門鈴響起,墨陽抬頭望去就見門外進來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男人的先是在酒吧內環視一圈最後直接將視線定格在墨陽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墨陽的錯覺,他總覺得男人迫人的目光中帶著危險,像是毒蛇吐著蛇信子一般!
男人徑直在吧檯邊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墨陽。
「喝點什麼?」墨陽問。
其實一般他都是不用開口說話的,很多時候他只需要等客人自己報上酒品名即可。
雖然張銳把他調來了吧檯,但並沒有告訴他要怎麼招待客人。墨陽期初還覺得奇怪為什麼張哥會放心讓他這樣的人來吧檯調酒?張銳聽罷只是笑著回答:「你只要站著就好,不用打招呼自然就會有人先沖你打招呼!」
墨陽當時沒明白,直到之後他發現果然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就好,別人會自動和他說話,雖然很多時候說的都是廢話,但至少不用他去主動搭訕這倒比之前他預想的輕鬆不好。
可是今天他反射性的想要說點什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男人和酒吧里其他的客人不一樣!至於哪裡不一樣了,他也說不上來,總歸就是一種感覺!
說起來墨陽來酒吧也快半年了還從來沒見過有人在酒吧鬧事,他也一直以為曖昧這個地方是與眾不同的!殊不知曖昧酒吧在開業的第一天就被人找茬,之後那個人就在酒吧後巷被挑斷了後腳筋,自此就再沒有人敢在這塊地盤上惹事了。
男人的視線往酒單上一瞥,說道:「來一杯藍色眼淚!」
墨陽聽罷拿起酒托開始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