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我不懂事給外婆惹了不少麻煩,可她總是拍著我的腦袋告訴我,『陽陽啊,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怕不要慌,要沉著冷靜才能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啊!』。我一直不知道外婆為什麼要對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孩子重複的說這些,直到有一天外婆去了……我才知道她病了,病的很重很重!她知道自己不能陪我長大,不能看著我脫離苦海,所以她從小就鍛鍊我遇到事情要自己解決。」
「有一次我和班上的同學打架,她只問了我一句,『是你先動的手嗎?』我說不是,她就不再過問了!她對我那種超乎尋常的信任,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小大人,可以撐起一片天……直到外婆去了,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
墨陽絮絮叨叨的說著,說他小時候被打的事,說他小時候偷野果被狗咬的事,甚至說到了他和人打架差點被開除的事,可他將了很長一段時間卻一點都沒有提過有關他爸爸媽媽的事。
蕭逸塵聽到最後忍不住了,「那你爸媽呢?他們去哪了?為什麼你從小就和外婆住一起?你沒問過嗎?」
墨陽搭在膝蓋上的手猛的攥緊,原本陰暗的臉色也變得灰暗無比。
「問過,每次我追問外婆的時候她就會偷偷的背著我抹眼淚,時間久了我就不再問了!」
墨陽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藏著無盡的愁緒更像是夾著數不盡的悲哀。
蕭逸塵聽到這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他特麼幹嘛要講童年?講講現在不好嗎?
誰知墨陽就在這時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他們是誰我根本不在乎!因為在我心底我的親人只有外婆,只有她一個!」
「那你外婆……」
蕭逸塵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問。想了想還是咬牙問出了口,「什麼時候沒了的?」
「開學前幾天了!」
這一次墨陽說完直接拉起被子躺了緊去。
蕭逸塵看著他落寞淒涼的後背沒來由的想到剛開學那會自己變著法的欺負他的事,一時之間蕭大少古銅色的臉頰閃過一陣尷尬。
本來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放棄了。
窗外天已經黑了,彎彎的月牙掛在天上,像是黑夜中唯一的希望又像是迷路之人的指明燈,閃著耀眼的光芒。
蕭逸塵就這麼躺在床上盯著黑黑的夜空中那唯一的光源,一夜無眠。
他的腦海里全是墨陽講的那些過去,想著他一個人在外婆單薄的羽翼下一天天的長大、想著他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想著他可能受到的各種欺辱,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在炭火上烤……
怪不得他孤僻冷漠嗜錢如命,怪不得他小小年紀就有那麼精準的修車手藝,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蕭大少年少輕狂的心幾乎一夜之間長大,他甚至恨不馬上畢業,然後獨當一面賺大把大把的鈔票把墨陽保護起來,讓他可以優哉游哉的日子。
至於理由,蕭逸塵暫時還沒想明白####昨天出門,做個頭髮,鑰匙丟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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