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到底回事啊?哎,文軒你給我講講!」
杜文軒冷冷瞥了他一眼,兩手環胸口碎沒搭理他。
胖子嘴角一抽只得看向蕭逸塵,蕭大少直接把自己手機推了過去,那裡面有杜文軒之前下載下來的視頻。
胖子看了,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甚至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墨陽也太牛掰了吧?這麼直接?」
蕭逸塵兩眼一豎直接一巴掌招呼了過去,「你TM眼瞎啊,這能是那傢伙幹的事嗎?他要是肯這麼幹早他媽穿金戴銀了,還用得著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掙錢養活自己?」
胖子自知理虧,撇撇嘴,「我這不是為了調節氣氛嗎?」
蕭大少又一巴掌拍在胖子後腦勺,「調節個蛋!沒看我TM煩著呢,滾一邊兒去!」
杜文軒在蕭逸塵第二次沖胖子伸手的那一瞬間兩顆清冷的雙眸漸漸迷成了一道縫,甚至從那縫隙中還透著隱隱的暗光,只是這時候不管是蕭大少抑或是胖子都沒人注意到。
見蕭逸塵再次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下去,杜文軒的臉微微一變。
「煩?我倒是不知道墨陽的事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事了!人家墨陽都不著急,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杜文軒端起咖啡,輕抿一口,毫不在意的說。
蕭大少眉心一皺,不滿的瞪了過去。
這TM都火燒眉毛了還有工夫在那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蕭逸塵怒道:「我和那傢伙住一個宿舍,他的事可不就是我的事?再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問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子要是不管他,他特麼分分鐘被剝皮拆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原本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實話卻絲毫沒能引起杜文軒的共鳴,甚至他反而目不轉睛的盯著蕭逸塵,不帶絲毫感情的追問他:「就算他被剝皮拆骨,骨頭渣子都不剩又和你蕭大少有什麼關係?從你認識他開始你就幫了他一次又一次,甚至上一次差點把自己都連累進去……呵,我可不記得你蕭逸塵是個好管閒事抱打不平到沒有底線不計後果的人!試問如果今天這件事換做是其他人,你會在意嗎?會這麼焦躁不安嗎?」
蕭逸塵的唇不自然的動了動。
杜文軒的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關於墨陽的所有事所有行動完全是憑藉本能在行動,他的大腦永遠慢於身體。
如果他沒記錯杜文軒的這個問題已經問了他不止三次了,第一次他是怎麼說的?不記得了!第二次呢?還是不記得了,可是這一次……
蕭大少有些遲疑。
是啊?
為什麼每次碰到墨陽的事他總是會變得找急忙慌,火急火燎?甚至比他自己被人誣陷了還要憤恨不平?一直以來他都是以那傢伙的老大自居,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杜文軒眉宇一沉又問了一句:「阿塵,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或者胖子身上,你也會這麼心急如焚的找我們來商量對策嗎?」
沒等蕭逸塵回答,杜文軒冷冷說道:「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