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少的臉霎時黑如鍋底,他一巴掌打掉墨陽手裡捧著的一小塊分好的蛋糕,睚眥欲裂的吼道:「都TM有人陪你看煙花了,你還回來幹嘛?還吃什麼蛋糕?和他一起吃去啊?」
手心的痛令墨陽眉心一皺,他盯著地面上一旁狼藉眼神一暗。
「你又在鬧什麼?」
「我鬧?我TM累死累活找急忙慌把活幹完,三根半夜去砸人家蛋糕房的門為的就是給你過生日,你TM幹嘛去了?和那個老男人山頂看煙花?呵呵,你是瀟灑了,讓本少爺像是傻瓜一樣在這裡傻了吧唧的等你?我告訴你墨陽,我蕭大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打今兒起,老子不伺候了!」
蕭大少不管不顧的吼完把門嘭的一甩,走了。
墨陽像木頭似得杵在原地,直到眼眶泛出熱氣才仰起頭深吸一口氣。
他一直弄不懂,為什麼他和蕭逸塵之間的相處模式會這麼令人痛苦。每每兩人之間有所好轉時總會發生點什麼,不是他負氣離開就是蕭逸塵莫名其妙的發火。
他一直想改變這樣的局面,卻始終茫無頭緒。
他不喜歡吵架,尤其和蕭逸塵在一起的時候他更討厭吵架。然而這樣的事情卻時有發生,他想防都防不住!
這一夜蕭逸塵沒有再回來,而墨陽則睜著眼睛一直等到天亮。
自這一晚後邢亞森一反常態每晚都會出現在酒吧,他出現的時間不長總會在墨陽要下班的時候過去然後順道開車送他回H大。
新年將至,家家戶戶亮起燈籠,酒吧一條街更是被火紅的燈籠繞成了一排靚麗的風景線。張弛特意買了倆大大的福字貼在門口,就連酒吧內的酒托也換上了紅彤彤的大福字,一時間整個酒吧的格局都隨著新年的到來而變得紅火起來。
每年春節曖昧酒吧都會在大年夜那一晚通宵營業,不僅如此張銳還會給所有客人極限的五折優惠!他說:「一年啦,單身的男人依舊單身,不能讓他們在身體和心靈雙重疲憊之後連錢包也跟著疲軟!」
張銳曾說要給墨陽放假,他拒絕了。
「家裡沒什麼人,回去也是一個人,要不我還是留在酒吧幫忙吧?」
張銳一聽直接攬住他的胳膊,佯裝抹淚道:「這麼多年,終於有人陪我跨年了!張哥等的頭髮都白了!」
知道他是怕自己尷尬故意岔開話,墨陽的心不禁一暖。
他發現最近的他變得十分感性,只要有人稍稍對他好一點,他的眼眶就莫名泛熱,好像有滾熱的岩漿噴涌而出。
年二十九那天消失將近一個星期的蕭逸塵回來了,他將懷裡抱著的禮品盒一股腦的堆到墨陽床上。
蕭大少將禮品盒拋下後又一言不發的開始拆包裝盒。有羽絨服、棉靴、褲子毛衣、圍巾、帽子……總之凡是身上穿的,床上全有!甚至連內褲襪子都有,還全紅色的!
墨陽看著幾乎占滿整張單人床的衣服頓時瞠目結舌。
「你這是,把超市搬回來了?」
蕭大少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墨陽倆眼都直了,他竟然看見蕭大少的臉頰泛著莫名的紅暈,好像……害羞?
摸了摸鼻子,蕭逸塵從床上緩緩站了起來。「不是過年了嘛,本少爺陪胖子文軒逛街覺得這幾件衣服挺適合你的就順手捎了回來。而且……而且上次本少爺……我是說我,的確有不對的地方,這些就當是……就當是給你賠禮了!」
墨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