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一口血卡在嗓子眼,差點憋死。
他指著墨陽,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有什麼話明天說吧,今天實在太累了!」
墨陽是真累了。
見蕭逸塵不說話,他徑直繞過他然後臉都沒洗直接趴在床上睡了。
蕭大少後知後覺的盯著他兀自沉睡的臉,咬牙。他使勁的捏住拳頭這才忍住沒一把將人從床上揪起來!
兩眼望天,蕭逸塵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穩住自己……最後他一腳踹上門,拉開被子蒙頭一蓋!
奶奶的,看明天本少爺不叫你好看,睡著前蕭大少氣呼呼的想著。
窗外夜色正濃。
一輪彎月高掛在天空,明天又是一個晴天!
第二天早晨墨陽是被蕭大少從被窩裡揪出來的,直到坐進車裡他還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
連著兩天沒睡好覺他的大腦昏昏沉沉的。
蕭大少可不管那麼多,把人弄上車他就開始打電話。一個是打給杜文軒,另一個自然是打給胖子。
最近他因為打工很少和這倆傢伙見面,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樣了,今天初一老街巷那有廟會,雖然他本人對這種東西沒什麼興趣,但想著墨陽這傢伙肯定沒見過於是就想著拉他一起去看看,熱鬧熱鬧。
可墨陽那傢伙那麼愛掃興,萬一他倆興沖衝出門卻敗興而歸還玩個屁啊?於是咱們蕭大少立馬就想起了胖子和杜文軒這倆損友,別的不說單胖子那張嘴他們這一天都不會閒下來。
誰知道電話接通,這倆貨居然告訴他,他們在普吉島曬太陽呢!
我靠,蕭大少想都沒想直接斷了電話。
這倆沒心沒肺的傢伙,他被家裡奴役得沒了人權,他們倒好一個個活的滿面春風,瀟灑自在。
旅行就剩下他們倆了,蕭逸塵望了望副駕駛座上依舊昏睡的墨陽,神色一動。算了,難得能安靜幾天,沒人打擾他還巴不得呢!
廟會上人很多,墨陽下車沒走幾步就差點被人流衝散。蕭大少大手一伸直接大手裹小手。
墨陽掙了幾下沒掙開。「喂,你,你放開,這麼大了還牽手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蕭大少聽了唇角一勾,「這麼多人誰會看?再說了有什麼不好的?誰敢說出來給本少爺聽試試?」
墨陽眉頭一皺,不滿的咬住了下唇。
蕭逸塵想了想解釋道:「這裡人這麼多,要是走散了我去哪找你?我要是丟了還知道怎麼回去,你呢?路不認識,身上又沒帶錢,難不成想學本少爺,刷臉啊?」
墨陽動了動唇,他沒帶錢怪誰?還不是他蕭大少什麼都不說就拉著他走?他要是知道幹嘛去怎麼可能不帶點錢在身上?
心裡是這麼想,可墨陽頓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說任由蕭大少牽著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麼蕭逸塵牽著他的時候他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安心,好像只要這雙手牽著他,無論去哪他都不覺得害怕!
墨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他卻絲毫不覺得排斥。
因為,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安心的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