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陽覺得委屈。
他一大早迷迷糊糊的就被蕭大少從床上揪了起來,別說答應過他什麼就是他說了什麼自己也根本沒聽清啊!而且,你有話不能直接說嘛?非得拐彎抹角,劍拔弩張的?
這麼一想,墨陽語氣也不高興了。
「我和亞森哥是有約在先,他打電話過來通知我一下有什麼不對?再說我也沒有催你現在就回去啊?」
「怎麼著,你的意思是本少爺我要是想帶你出來玩還得提前預約一下唄?哼,看不出來你倒是挺忙啊,這行程密的,都快趕上國家總統了!」
「我……我沒那麼說!」
「你沒那麼說,可你這麼做了!」蕭逸塵氣狠了,最後一個字簡直是吼了起來。
墨陽也怒了,「蕭逸塵,你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我看是你是瞎了眼,傻不愣登的兩眼只有那個老男人,把別人都當成了王八蛋!」
「你……」
「我怎麼了?」
墨陽憋著氣,死死的咬著牙齦。
他從來就不能在口舌之爭上贏過蕭逸塵,何況這傢伙現在就像是瘋子,他每說一句話都成了他的罪行,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再和這個人待在一起,一秒鐘都不行。
「你,你停車,我要下車!」
蕭逸塵氣的頭髮絲都直了,「我倒是想停車,現在是高架橋,不讓停車!你當時你家後院呢,想停就停?」
墨陽憋著氣,忍了半天只能憤恨的咬著牙將臉扭向窗外,再也不看蕭逸塵。
蕭逸塵一見氣的簡直發了狂。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和墨陽有說有笑時候這個老男人總要恬不知恥的橫插一槓,而他每每見到那個男人他的胸口就有一團火蹭蹭的往上冒。
兩人一路上沒再說話,甚至墨陽摔門而下的時候也沒給蕭大少一個正臉。
蕭大少本是想轉身就走,眼不見為淨,可他忽然瞥到后座上那些琳琅滿目的戰利品……想了想,蕭逸塵任命的下車,將那些東西一股腦的搬回宿舍,還故意堆在墨陽的床上!
墨陽看見了,悶不吭聲的一一的把東西收拾好,只是全程沒再搭理蕭逸塵,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他。
他和蕭逸塵生氣是不假,可是這些東西又沒錯,他不能把自己的火撒到這些小玩意上面。再說它們都挺貴,說實話他也捨不得!
最後蕭大少將墨陽打包的飯盒往電腦桌上一扔,說道:「這是你打包回來的飯菜,要吃趕緊的。不然,明天壞了統統得扔!」
他是知道墨陽今天晚上要和邢亞森出去才故意這麼說的,他倒是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是在意那個老男人多一些還是心疼這些飯菜更多一些。
果然,墨陽再看見那幾個透明的食盒時眉頭微惱的皺了一下。
然後他直接拿起餐盒放到窗戶外面的陽台上。
現在外面的氣溫將近零度,飯菜放在外面相當於放進冰箱,保准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