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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聽了卻嗤笑一聲,「曬太陽不需要錢,可需要時間;跑步不需要錢可需要體力;大笑更不需要錢但需要心情;試問一個連明天的生活都不能保證,每天忙碌奔波的人哪有時間,哪有體力,哪有心情去享受你所謂的享受?」
「你這是抬槓吧你?」
「是你自己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你要這麼說本少爺就和你槓上一槓。」蕭大少坐直了身子想要對墨陽大肆教育一番。「就拿你那個生了病的朋友來說吧,她住著那麼高檔的療養院,依照你的說法那她算是有錢人了吧?可她真的享受到了嗎?事實上她還不是在那裡等死?甚至直到死了都沒人知道,你說可不可悲?所以說享受這種事,和人的錢包沒關係,和人的大腦才有關係!什麼錢,全是藉口!」
蕭逸塵說了很多,可墨陽的大腦卻在他提到療養院的剎那直接當機,臉色也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蕭大少說著說著就發現對面的人有些不對勁。
墨陽還是像之前那樣挺直腰板坐在書桌前,可此刻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牆壁,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座雕像。
蕭大少眉頭一皺,「喂,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墨陽下意識的轉頭,卻眼神空洞,沒有一點焦距。
明明是沒有表情的臉,可蕭逸塵就是能從那張冷漠的臉上清楚的看到悲哀和絕望。
也就這個時候墨陽在療養院失控的樣子瞬間蹦入腦海,蕭大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怎麼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呢?
墨陽沒有發怒,只是表情木然望著蕭逸塵,他黑白清亮的眼眸帶著連主人都不知道的茫然,像是一葉浮萍,漂浮不定!
蕭逸塵一個咬牙,「我說,你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幹嘛這麼在意她?」
墨陽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只見他惡狠狠的瞪著蕭大少竟乎咬牙切齒的說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蕭大少一下子梗在當場,他不過好心問一句,好心!
「不說拉倒,當本少爺稀罕知道似得!」
墨陽這直接扭過頭不再理他,留下蕭逸塵對著他冷冰冰的背影一陣磨牙。
正月初五,胖子和杜文軒從國外回來,兩人一下車家都沒回就趕來H大。
胖子笑嘻嘻的將懷裡兩大兜子的土特產丟給蕭逸塵,誰知蕭大少看都沒看直接一股腦的堆在墨陽床上。
「胖子和文軒帶回來的當地土特產,我都吃膩了,給你嘗嘗!」
墨陽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胖子剛要拒絕,蕭大少一把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幹嘛去?」墨陽不情願的問。
蕭逸塵腳步不停,「今天初五,明天我就要去上班,能瘋的時間也就剩今天一天了!」
胖子一聽,忙不迭的問:「咱去哪啊?」
蕭大少頭都沒回:「K歌!」
半小時後,某KTV包房。
胖子拿著話筒聲嘶力竭的嚎叫,杜文軒則在邊上安靜的吃著水果喝著飲料,時不時的還會幫胖子點上幾首他喜歡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