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教他怎麼保護自己!」
墨陽這時終於抬頭,說了句:「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蕭大少臉色一變,「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呵,那我問你,萬一你惹上的是你惹不起的人怎麼辦?被人家報復卸胳膊卸腿怎麼辦?你還怎麼上班?還拿什麼掙錢養活你自己?你倒是勇者無畏,逞一時之勇了,可你有想過後果沒有?」
「我……」
「好了,都少說一句!」杜文軒站在兩人中間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蕭逸塵撇撇嘴沒再繼續嗆聲,墨陽也咬著唇將即將脫口問出的爭辯吞回肚子裡。
胖子此時此刻那是對杜文軒佩服得五體投地,在他眼裡蕭逸塵那就是一頭雄獅,想讓憤怒的獅子聽話?簡直天方夜譚!
可杜文軒做到,真TM神奇!
殊不知蕭逸塵之所以沒說話是因為杜文軒在說話之前拿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他的目光剛好對上墨陽委屈又水汪汪的大眼睛上,心驀地軟了下來。
因為這個小插曲,幾個人都沒了心情,唱歌自然也就進行不下去。
胖子和杜文軒商量著先回家一趟,畢竟瘋了好幾天回來了也該給家長一個交代。
蕭逸塵則開車載著墨陽回了H大,只是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蕭大少覺得自己是為墨陽好,這傢伙還和自己生氣,簡直不識好歹。墨陽倒是沒怎麼生氣,雖然蕭大少的話難聽了些卻也是為他考慮,而且他的確從中吸取了教訓,但即便如此要他先和蕭逸塵打招呼他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於是各懷心思,僵局變成了冷戰。
是的,冷戰!
之後酒吧進入新年假期倒計時墨陽因此忙碌了起來,蕭大少第二天上班也忙了起來,杜文軒和胖子倒像是約好了似得時不時來602串門。而且他們每次來都會帶上一小包小食品,說是蕭大少讓轉交給墨陽的。
沒多久墨陽的柜子就被塞得滿滿的,再也放不下了。
眼看著還有兩天就開學,張銳跑到墨陽面前苦哈哈的抱怨道:「墨陽,你說你要開學了,回頭店裡就剩下我一個人,多孤單啊!」
墨陽不解的撓了撓頭,「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嗎?」
「他們哪能跟你比啊?我現在只要看見你就能解我一整日的疲勞,換個人不行!」
鬥嘴的事就是十個墨陽也鬥不過一個張銳,邢亞森適時站出來替墨陽解圍到:「就你還孤單,想要什麼人陪,怕是只要放出聲去就能從這排到長江大橋吧?」
張銳瞥了眼不解風情的邢亞森,故意伸出一隻手搭在墨陽的肩上。「誰能和咱們墨陽比啊?誰叫我現在眼裡就剩下墨陽,任誰都入不了我的眼呢!」
邢亞森溫潤的眸子一動,似乎閃過什麼光。
張銳挑釁的沖邢亞森挑了挑眉毛,誰知墨陽卻先一步從他胳膊底下溜走了。
「張哥又開玩笑了!」
張銳臉色一正,「我可從來不開玩笑!墨陽,我是認真的,要不你畢了業就來哥這上班吧,到時候五險一金,房子車子全給你配齊了,工資福利更是比現在還高,怎樣?」
親眼看著張銳當著自己面挖牆腳,邢亞森的眸子暗了幾分,雖然知道這傢伙是玩笑居多,但他還是不可能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