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兔子……」
蕭逸塵正豎著耳朵聽著墨陽的動靜呢,冷不丁聽身後傳來這麼一句話身子都坐直了,「不喜歡就扔!」
他的脾氣一向說風就是雨,墨陽也習慣了。
胖子卻不明白阿塵這是怎麼了,他指了指蕭大少,壓低聲音輕悄悄的問一旁的杜文軒:「這傢伙又哪根筋搭錯了?」
杜文軒看了他一眼直接拿起耳機,躺回床上。
墨陽稍稍回頭往蕭大少的方向撇了撇,最後將視線重新定格在床上那個渾然大物上!
其實,他在看見這兔子的一瞬間的就喜歡上了。
小時候曾在臭水溝邊上看到過一隻髒兮兮破爛爛的小白兔,他好容易塘河下水將它從髒兮兮的臭水溝里撿出來誰知道轉手就被人奪走了,他們笑話他不配擁有玩具,因為他本身就是他們的玩具……
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玩具了,誰想到居然在十八歲生日之後得到了一個他幻想了十八年的玩偶,這種心情還真是……挺複雜的!
盯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兔子,腦海里往事一幕幕像走馬燈似得飛快划過,墨陽的心突然沒以前那麼悲觀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自己似乎是強裝著堅強,努力的用看似頑強的外殼武裝自己,可是現在……似乎那些都不重要了。
雖然他還不明白心底那份安定感從何而來,但毫無疑問他,變了!
與此同時,情人節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可能少了邢亞森?
本來他是打算學著那些學生給小可愛親手做一盒巧克力的,可後來一想這種孩子氣的方式並不適合他,邢亞森糾結了好幾天後決定和墨陽來個燭光晚餐。正好情人節那天是周二,墨陽晚上用不著去酒吧上班,剛好可以帶他出去過過二人世界。
於是情人節當晚蕭逸塵一行人正等著傍晚墨陽下班好帶上他一去出去玩呢,誰想到這傢伙遲遲不回,蕭大少等阿等阿啊,直到晚上七點墨陽還沒回來。
胖子揉著飢腸轆轆的肚子,慘兮兮的追問蕭逸塵:「老大,咱什麼時候去吃飯啊,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
蕭逸塵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聽了胖子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麼多脂肪,少吃一頓餓不死你!」
杜文軒在這時忽的抬頭,沒頭沒腦的說了句;「這麼晚還沒回來,估計是和什麼人出去吃飯了!」
蕭逸塵一聽猛地從從椅子上蹦起,他瞪大眼睛陰沉沉的盯著杜文軒竟乎咬牙切齒的吼道:「你說什麼?」
此時此刻,墨陽正跟著邢亞森踏進一家金碧輝煌的大飯店。剛落座他就敏感的發現似乎這個地方和他之前去過的明顯不同,這裡每張桌子都只有兩個人,而且幾乎全都是一男一女。
墨陽跟在邢亞森身後有些拘束的縮著肩膀,邢亞森見了,極其自然的抬手在他的肩膀上安撫性的拍了幾下。墨陽抬頭,邢亞森輕輕一笑,沒說話卻轉而拉著他的手往酒店二樓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邢亞森的手很暖,還是他的大掌給了墨陽莫名的安全感,他頓時覺得身邊的空氣不是那麼冷了。
落座,點菜,邢亞森直接把菜單拿到墨陽跟前,然後彎下腰站在他背後和他一起看菜單。他的兩隻胳膊從墨陽身後探出,從外人眼裡就像是他將墨陽這個人環在懷裡,年輕的服務員見了,先是短暫的詫異繼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一臉的興奮!
邢亞森這個動作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偶爾在食堂的時候他也這麼對墨陽做過,所以這在墨陽看來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可在外人眼裡卻是別樣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