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對,他是壓根就不能說出口!
蕭大少一個咬牙,「本少爺能有什麼企圖?還不是因為你要是退出了,我這個學生會主席恐怕也沒戲了。」
這麼一說,墨陽倒是愣了。
「為什麼?」
「你想咱們是校改革第一批,你剛當選就退出了,這擱誰誰不懷疑?說不定隔兩天就會有人說競選有黑幕,到時候本少爺這個主席就算當上了也會別人說三道四,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就和你一起撂挑子不干!」
「這麼嚴重?」
蕭大少嘴角一抽,當然沒這麼嚴重,可是……
「要不然你以為呢?」
墨陽聽後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要不,我再想想?」
知道這傢伙既然肯再想想,那就是還有餘地,蕭逸塵像是吃了顆定丸忙不迭的點頭。
眼見著蕭逸塵樂呵呵的從墨陽面前走過,胖子有些弄不明白,「阿塵,你幹嘛非要把墨陽弄進學生會?以他的性子你不擔心他進學生會後挨欺負嗎?」
誰知,蕭大少斜睨了他一眼,賊兮兮的說了句:「山人自有妙計!」
這時候的胖子壓根沒想到,蕭大少再次故技重施,將他和杜文軒一併收進了學生會,而且還是幹部級別的待遇!
安靜的夜,繁星點點。
遙不可及的天空像是被五彩斑斕的石塊填滿,閃著奪人的光芒。
在這樣一個繁華卻寂靜的深夜裡,墨陽失眠了。
因為蕭逸塵,更因為這次的競選。
競選的成功令他措手不及,更多的卻是惶恐不安!
一直以來他都竭力放低姿態,沉默寡言,靜如止水,可為什麼他還是能從這不可能成功的競選中脫穎而出?成為萬眾矚目,翹首以待的副會長?
他害怕,害怕這種幾乎一戰成名的榮譽背後帶著他不能承受的重量,他寧願悄無聲息,寧願一輩子默默無聞的活著……可現實總不能盡如人意!
其實蕭逸塵話里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以他現在的處境當這個副會長絕對利大於弊,不論將來畢業他是想要留校或者考研,找工作,校領導的評價對他是至關重要的,他也知道接受這個結果遠比拒絕來得更為輕鬆,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但逃避能解決問題嗎?
他逃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逃脫舊日牢籠,肩膀上那道無形的枷鎖依舊牢牢的禁錮著他,他什麼時候才能掙脫枷鎖,活的自由自在?
深吸一口氣,墨陽望向天空的雙眸帶著少見的堅定。
既然不管做什麼都掙脫不開,那就大膽的放縱一次,也許,能看見希望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