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就想安靜的活著,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麼總有人看他不順眼想要對付他?
蕭大少從小到大沒被人欺負過,可這一次他像是自己被人欺負似得,氣的渾身發抖五臟俱憤,甚至連毛孔都露著恨意。
將照片紙捏在手裡,揉成一團,蕭逸塵陰沉著臉死死的咬著牙,一雙通紅的眼珠布滿血腥。
胖子和杜文軒站在蕭逸塵身後看著他豎起兩隻胳膊瘋狂的在公告欄上亂抓,幾下就抓掉了這些照片。可之後卻像是靜止的冰山,巋然不動,周身冒著冰渣子一樣的冷氣!
杜文軒望著竟乎瘋狂的蕭逸塵,靜了幾秒:「阿塵,照片帶回去,也許從中能有所發現也說不定。」
蕭逸塵沒吭聲,卻一個反手將照片扔給了胖子。
「你們先回宿舍,我去找那傢伙!」
傍晚五點,夕陽西下。
落日的餘暉打在一座小土堆上,將站在土堆最上方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站在土堆上,墨陽仰起那張玉石般的臉正對著夕陽,他緊閉雙眼,任由眼角處一滴淚痕滑落跌入泥土,毫無蹤跡!
這裡已經沒有了剛開學時的濃密的草叢,不知道是不是校領導打算在這裡建什麼,放眼望去遍地是青灰紅磚,他就這麼站在一堆建築材料之中孤獨的面對著遙遠的晚霞。
獨處,更是為了尋找心的寧靜!
手機,響了好久,一直鍥而不捨。
墨陽聽見了,卻不想動。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他都不想接起來。
說什麼呢?說他沒事?
可他明明有事!
他擔心的要死更害怕得要命!
一以前他一直認為不管是什麼人,喜歡男人或者女人,都是他們的私事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去干涉,可現在……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這樣以為的他根本就是個異類,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反對聲聲討他?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在酒吧打工和學校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為什麼他們非要把兩者混為一談?甚至橫加干涉?
他不想辭職,可同樣的他不能失去在H大上學的資格!那是他努力了十幾年才走到的路,怎麼可以說放棄就放棄?
可……
相比較辭職,他更不願意離開這裡!
這麼想著,墨陽的大腦忽然蹦出一段可怕的畫面。
那一年,那個瓢潑大雨的雨夜外婆拉著他在校長家門前跪著,跪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