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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蕭逸塵之後也曾後悔過,但如果這件事重來一次他依舊還是會那麼做。
沒辦法,他蕭大少一直就是個隨心的人。
現在,冷不丁聽墨陽嘴裡蹦出那幾句似曾相識的話,蕭逸塵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老男人曾說過,讓墨陽把把事情交給他,不要再管了。可他蕭逸塵的做法一向是怎麼被欺負的就怎麼欺負回去!
現在看來墨陽不但把他的話給聽見去了,甚至蒙聲不響的就實施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這傢伙的心裡,他蕭逸塵的分量終究還是超過了那個老男人?
想到這他嘴角不由上翹,陰鬱了一整個晚上的臉頰瞬間由陰轉晴,甚至大有陽光普照之勢。
后座上,杜文軒將蕭大少眉飛色舞的笑臉盡收眼底,不知為何卻搖了搖頭。
胖子側頭剛好看見這一幕,心底的疑惑更重了。
文軒明知道那個酒吧老闆不安好心,為什麼還要接受那傢伙三翻四次的故意示好?他不是那種愛周旋的人哪?而現在,撞見阿塵和墨陽一派祥和的相處竟然搖頭?這是什麼意思?
胖子忽然發現自己看不懂這個相處了十幾年的竹馬了……
第二天上課,陳可欣拉著墨陽在角落裡嘀咕了好一陣子。
「墨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我也不知道!」
「連個懷疑的人都沒有?」
墨陽聽到這,皺眉想了幾秒。「杜文軒說那個針對我的人很可能是個女生!可在我的印象里,我就是和女生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怎麼會得罪她們呢?」
墨陽一頭霧水,陳可欣同樣好不到哪去。「不會吧?是個女生?」
「我也覺得不大可能,但杜文軒這麼說多半就是真的。你也知道他很聰明的!」
對於這一點,陳大小姐舉雙手贊成。
「亞森哥昨天說讓我給他兩天時間他去查清楚背後搗鬼的人到底是誰!但我想既然那個人是沖我來的,肯定會特別關注我這兩天的動向,於是我昨天晚上故意去了酒吧,想看看能不能把那個人引出來!」
「那你抓到那個人了嗎?」一聽墨陽為了抓住那人不惜以身犯險引蛇出洞,陳可欣不由緊張起來。
說到這,墨陽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而且從昨天開始亞森哥就沒來食堂,蕭逸塵更是時不時的出現在我身後,我總覺得他好像在防著什麼,卻偏偏不肯告訴我!」
見墨陽的語氣忽然變得落寞,陳可欣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兩下,就這麼沒頭沒腦的問道:「你很在意?在意蕭逸塵還是在意邢亞森?」
墨陽被問懵了。
這跳躍是不是太明顯了,他們明明在討論嚴肅的話題,怎麼忽然就變成他在乎誰這個話題了?
沒等墨陽緩過神來,蕭大少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抓人。「上課鈴都響了,還不快回座位上去?」
陳大小姐正等著墨陽回話呢,突然被蕭大少這麼一打岔頓時就不高興了,「墨陽的書都在這,他還需要去哪?」
蕭逸塵看都沒看他,直接低頭在墨陽耳邊說了句什麼,只見墨陽的眼眸倏地瞪大,緊接著在陳可欣瞠目結舌中一個勁的道歉。
陳大小姐眼睜睜的看著蕭大少三五下收拾好桌上的書本,勝利者一樣的跟在墨陽身後往教室最後一排走去,莫名的覺得眼疼。
教室最後方,墨陽剛一落座就急急的問道:「發現了什麼?」
身旁,蕭大少軟趴趴的趴在桌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喂,問你話呢?你發現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