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逃課墨陽一甩蕭逸塵的手,「誰說要逃課了?」
墨陽的臉霎時間難看起來。
擔心,害怕,惴惴不安等多重心緒湧上心頭!
雖然他經常看到蕭逸塵胖子他們逃課,可是自己確實人生頭一遭,說不擔心不害怕,是假的!
「你,該不是從沒逃過課吧?」蕭逸塵一臉瞠目。
說完才覺得自己真是個傻瓜,這傢伙是那種即使發著高燒也要上課的人怎麼可能逃課?
見墨陽一臉的黑色頓時覺得心虛,可人已經到這了回去也來不及了……
「額……是我失誤了,對不起!但咱們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要不下不為例,行嗎?」
見蕭逸塵這麼幹脆就道歉又保證,墨陽不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那不可一世的蕭大少也有理虧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蕭逸塵輕提嘴角,拉過墨陽的手往前一伸,痞痞的說道:「今天咱們就來體會一把放縱的滋味,怎樣?」
墨陽冷眉一沉,他一點都不想體會這個好吧!
蕭逸塵沒給他反駁的機會,他硬是拉著墨陽來到最近的管內分布圖牌子底下扯著他的胳膊,問:「這麼多地方,你想先去哪裡?」
沒等墨陽張口,蕭大少直接又來了句:「反正來都來了咱們就從第一個看起,一個一個看!」
今天是周四,又不是旅遊高峰期,動物園內沒有平時那副人擠人的畫面。
倒是有不少親子游,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也有不少膩歪在一起的情侶們,走過之處留下滿是桃心的甜膩味道;還有不少大齡旅行團,那些頭髮花白的夫妻倆手牽著手,慢悠悠的逛著……他們各逛各的,互不影響,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看過來也被蕭逸塵惡狠狠的視線給嚇了回去了。
走在這群人中間,墨陽像是回歸了母親子宮的孩子,滿是安心的舒適感。
「蕭逸塵你看,那是老虎,是老虎耶?」
「蕭逸塵,公告上說一會有人魚表演,咱們去嗎?」
「你看,有鯊魚!」
「蕭逸塵,大猩猩在吃香蕉!」
「這隻烏龜好大啊,你說它有多少歲了?」
「蕭逸塵,你看長頸鹿,是長頸鹿!它的脖子真的好長!」
……
一路上蕭逸塵一直笑眯眯的跟在墨陽身後,每次聽他喊自己名字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豪感!
「狐狸原來張這個樣子啊!」
耳邊,墨陽一句感慨拉回蕭大少飄遠的思緒。
「怎麼?覺得失望了?」
一邊說,蕭逸塵一邊抬眼望著被圈在只有一張桌子那麼大地盤上的一隻瘦小的白狐狸。
額……
說白,那都是客氣的,這只在滿是泥土中跌滾的狐狸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毛髮了!
也是,這樣的狐狸哪有半分書中那妖媚生資,攝人心魄的美艷之感?
「也不是失望!」墨陽的眼睛依舊盯著蹲在樹坑裡不願動彈的小狐狸,「就是覺得,如果它們不是被圈養在這裡,應該會活得更自由更自在!」
額……蕭大少再次無語。
「呵呵,那是當然!」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蕭逸塵突然發現有時候墨陽的大腦真的和普通人的不在一個頻率上。
這是他的幸還是不幸?
是幸吧?
恩,肯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