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管!」陳大小姐氣哼哼的吼了一句拉著墨陽就走了。
身後蕭逸塵對著墨陽離開的背影一臉凝重。
這個陳可欣似乎不喜歡程雪,是因為墨陽嗎?難道,那該死的女人一直在針對墨陽?該死的,他怎麼才知道!
這邊陳可欣拉著墨陽走了好遠才停下,這一次不等她開口墨陽就直接了當的說:「她的孔雀舞的確不錯,我總不能因為個人願意不讓她入選吧?再說以她的背景就算我們不讓她入選她也有辦法參加啊,何必多此一舉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陳可欣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可她就是氣的不行。
現在只要想想那個女人得意的翹起尾巴的樣子,她就止不住的眼疼!
墨陽見陳可欣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莫名的覺得好笑。
拍了拍她的肩膀,墨陽安慰道:「好了,不氣了,請你喝汽水!」
陳大小姐傲嬌的嘟起嘴,一個挺胸大踏步走了!
幾米遠之後,陳可欣站定,轉身沖墨陽伸出一根食指:「我要大杯的,超大杯的!」
「好,好!」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短暫的一晃後消失不見。
邢亞森正拎著一袋慰問品打算去禮堂看望墨陽和那些學生會的孩子們,誰知他剛走到拐角就見墨陽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拉著胳膊扯出禮堂,那親密的姿勢就連他都很少有過。
不但如此,小可愛在笑,發自內心的輕鬆暢快的笑!
一時詫異他忘了叫住墨陽,直到看見兩人談笑著跑向校區小賣鋪,他這才堪堪收回視線。
遲疑的看了看自己拎在手上的汽水和零食,不知怎麼的邢亞森反身走了回去。
話說程雪知道自己的節目入選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拎著一大包零食找上了蕭逸塵。
「蕭主席,和你商量個事唄!」程雪揉著手指,一臉怯生生的問。
蕭逸塵臉色一陰,噁心得幾乎作嘔。
尼瑪,大尾巴狼裝小白兔還知道變裝,你丫穿的這麼暴露還擱老子這裝清純當老子瞎啊?
「說!」兩腿往辦公桌上一磕,蕭大少愛答不理的回道。
「聽說陳可欣打算讓墨陽出演他的話劇《梁山伯與祝英台》,但同學們想讓我代表他們邀請墨陽參加咱們班表演的小品《歡樂頌》。考慮到陳可欣和墨陽的關係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問,要不你替同學們問一下?」
蕭逸塵沒有直接回話,而是拿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程雪。
接觸到那抹冷刀一樣的視線,程雪心跳一滯,可她還是硬著頭皮看向蕭逸塵,臉上的笑容卻在一點點的變得僵硬。
此時此刻程雪的的心中心亂如麻,她好像沒說什麼有攻擊性的話吧?為什麼蕭逸塵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似得?
就在她臉上的假笑即將維持不住時,蕭逸塵開腔了:「誰告訴你們墨陽會出現《梁山伯與祝英台了?》我怎麼不知道?」
不再管程雪這個礙眼的女人,蕭逸塵冷著臉給陳可欣打了個電話,結果小妮子居然不接,而且還給掛了!蕭逸塵氣的一錘砸向實木辦公桌,好哇,竟然想跟他玩先斬後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