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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直走到蕭逸塵身後,程雪冷臉又是一個假笑。「都說陳大小姐繼承父親的衣缽對演員的挑選和使用堪稱典範,我不過是想來開開眼界,你不會這么小氣吧?怕被偷師?」
陳可欣直接一個白眼翻過去,「蕭逸塵你什麼意思,帶這麼個人過來噁心我呢?」
要說比嘴功沒人比得上陳大小姐,別看小妮子在墨陽面前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實際卻是個潑辣小姐。想讓她服軟怕是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
假笑再也維持不住,程雪驕橫的臉上布滿冰霜。
墨陽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拉了拉陳可欣的衣袖,說道:「可欣,少說兩句。」
陳大小姐脖子一揚,「怕什麼?我又沒錯,是他們沒事找事!」
話音一落,蕭逸塵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風雲變幻。
「我沒事找事?你說我沒事找事?好,那就如你所願,本少爺還真就沒事找事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厲聲喝道:「你們所有人聽著,從今天起所有小品類節目全部從晚會節目組踢除,不用排練了!」
「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憑什麼把我們的節目踢出去?」陳可欣圓鼓鼓的眼睛竟乎瞪出眼眶,一雙攥緊的拳頭恨不得朝這個不要臉男人臉上揮過去。
這個混蛋!
他知道為了這些節目她們準備了多久又付出了多少嗎?他一句話說踢就踢了?
「憑什麼?就憑我高興,你能怎樣?」
「蕭逸塵,你混蛋王八蛋!」
「哼,不爽你咬我啊?」
「你以為本小姐不敢嗎?」
「你試試看?」蕭逸塵的臉黑沉沉的,明明談話的對方是陳可欣可他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墨陽。
見墨陽也回望著他,蕭大少冷眸一閃,說了句:「既然這兒沒你什麼事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回學生會去。」
說完直接推門走了出去,程雪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只是在臨出門之前猛地回頭給了陳可欣一個幸災樂禍的賤笑。
陳可欣正火冒三丈當下被激得大步子一跨就要衝上去找她理論,墨陽趕忙將人攔住,「可欣,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咱們半個月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揮之一旦了,你讓我怎麼靜得下來?」
墨陽咬了咬唇,「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的。」
「憑什麼?他以為他是誰?萬人之上的至尊無敵嗎?說要人死就要人死?」陳可欣怒不可遏的吼道,一雙白皙的笑臉被滔天的怒火燒的滿目通紅。
就在這時有個看不懂情形的男生停下手邊的工作,遲疑的問道:「可欣,那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