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木已成舟他能說什麼?還好進來之前給自己拉了個軍師,不然這糟心的活他怕是早撂挑子不幹了!
他是打著和墨陽朝夕相處如久生情的主意進學生會的,誰知道朝夕相處是做到了,可離日久生情卻隔著一條銀河!
那傢伙哪是閒得住的人哪?整天忙東忙西幹著干那,哪有工夫培養感情?累都累死了!再說那傢伙既要打工和學習又要兼顧學生會的事……一時間蕭大少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幹嘛沒事找事!
蕭大少悔得腸子都青了,殊不知墨陽反而覺得越忙起越充實了。
眼看著五一將近,蕭逸塵決定舉行一次彩排。
墨陽作為學生會副會長當然要去後台幫忙,可不知怎麼的本來搭得好好的鋼管架突然倒了,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摟住他,將他整個人護在身下。
蕭逸塵自程雪出現在舞台那天就知道會出事,可他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這麼大膽子,這是想要墨陽的命嗎?要是今天他沒有將舞台上的事交給杜文軒鬼使神差的來後台,那會產生什麼後果?
血,在他額間劃下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濕熱的液體迷住了他的眼,可他卻像毫無知覺似得盯著墨陽:「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受傷了嗎?」
墨陽從蕭大少結實的胸膛底下探出腦袋,一睜眼嚇得心臟都停了:「你,你流血了!」
「別他媽管我!問你呢?傷哪沒?」蕭逸塵的大腦在不停的叫囂,可他還是死死的扣住墨陽的胳膊,似乎不得到他的回答就不肯罷休。
「我,我沒事!」
墨陽話音剛落,蕭逸塵一記悶哼倒在他懷裡。
蕭逸塵閉眼的瞬間,一種從沒有的恐慌像一陣潮水瞬間侵蝕了墨陽的全身。他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心像是不能跳動,所有的神經都在漆黑的眸子合上的那一刻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蕭逸塵?」他試著推動蕭逸塵的胳膊,可是昏睡的人一動不動。
「蕭逸塵你怎麼了?蕭逸塵?」他用力晃動著他的大腦,可懷裡的人還是微絲不動。
墨陽的聲音陡然拔高,「蕭逸塵你不能睡,你睜開眼睛,睜開!」
「蕭逸塵……你給我醒過來,醒過來!」
悽厲的叫喊帶著滾熱的淚珠打在蕭逸塵的耳膜和臉頰,不知是那穿透靈魂的叫喊喚醒了他,還是那滾燙的淚珠燒痛了他,總之在墨陽聲嘶力竭幾斤瘋狂之際,蕭大少堪堪睜開眼睛。
「別哭,哭了我該心疼了!」
躺在墨陽懷裡的蕭逸塵雖然很想瀟灑的給墨陽一個微笑可他的腦袋真他媽的疼!
不止疼,還暈,還想吐!
「你……你沒死……」墨陽停下所有的動作,傻乎乎的盯著蕭逸塵。
「死不了!本少爺命硬著呢!」
蕭大少氣若遊絲的吐出幾個字,墨陽卻像是看到希望一樣將他整個腦袋都摟進懷裡:「你沒死,沒死!哈哈,哈哈哈……」
墨陽邊哭變笑,像是一個瘋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蕭逸塵閉眼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整個世界都黑了。他好怕,好怕……
